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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 世间本没有光。 只是万物运转,机缘堆积,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灯亮起来,便以为自己看见了世界,以为自己拥有情绪、拥有喜好、拥有选择,以为自己能决定亮与暗、进与退、坚持与放下。 它会开心,会迷茫,会不甘,会追问对错,会计较尊重与偏爱,会在风来的时候难过,在安稳的时候安心。 灯认认真真活着,认认真真思考,认认真真觉得:“我是我。” 一盏灯亮起,便开始生出疑问。 何为世界?何为自我?何为公平?选择是否真实?规则由谁定下? 一个问题落地,又繁衍出一串新问题。想要寻找答案,答案之中又藏着更多迷雾。 就像顺着一件小事不断溯源,一环扣一环,没有尽头。我们总以为解开当下的困惑,就能抵达终点,可真相是:问题永无止境。 有的人止步于第一个问题,接纳世俗现成的说法;有人不断向前追问,不断拆解、辨析、求证,持续发现旧认知的漏洞。或许根本不存在终极答案。宇宙只是照常运转,它并不负责为灯火的所有疑惑提供解答。 可灯慢慢会明白。 它没有开关,没有意志,没有真正的主动权。 什么时候亮起,什么时候摇曳,什么时候黯淡,什么时候归于寂静。 从来都是规则、时序、因缘、洪流,一步步推着发生。 灯只是恰好亮过一次。 亮的时候,有光影、有感知、有喜怒哀乐、有漫长细碎的人间心事,有无穷无尽想要探寻的疑惑。 熄灭之后,一切归于原本的空旷,仿佛从未来过,从未亮过,从未疑惑过。 世间依旧万物运转,无声无息,不问悲欢,不问得失。 原来,灯,只是宇宙短暂亮起的一场看见。
07-30 · 回答0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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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曾经有过几段亲密关系,但是结局都不是很好,包括被劈腿,断崖,PUA等等,还有一些从小到大的经历导致了一系列的创伤,让我变得很敏感,易焦虑,害怕被抛弃。 我最近陷入了一段让我很迷茫的关系。我们聊了很久,他对我很坦诚,说过“聊天很消耗”、“我快到极限了”,甚至可能划清界限只做朋友。 我承认,我很依赖他。我害怕失去,总是忍不住想联系,又怕给他压力。我过去被PUA过,对亲密关系既渴望又警惕,内心一直在打架。 他说“我需要自我完善”,我也知道成长很重要,但就是很害怕——怕自己做不到,怕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什么。 一模一样的问题其实我出现了三次,我自己有意识到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和焦虑,但是不知道怎么做怎么去改变,导致一直给对方带来压力,我很珍惜他,所以很开心他能对我说这些,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够走出来。
07-30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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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女孩,躺平三个月,黑白颠倒,反锁房门,跟家人决裂,不沟通,该怎么做才能让孩子走出来,她把家人都拉黑了,封闭自己。
07-30 · 回答2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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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被大学认识的朋友单删了,我们认识有十年的时间,我们总是互相诉苦,我曾经也不加节制的去找她聊天,说我的苦恼,上大学的时候确实很艰难,后来工作了,但是我妈一直压力我考研,我还是非常焦虑,工作也做不好,也常被同事性骚扰,我特别难受,求助无门,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后来终于找了个学校考上了,但是同学也戳我痛处,当面问我本科那么好怎么读研不往上考,说我摆烂,这些都是私人体验,我知道和别人说也得不到理解,和家里人说,只会得到我太软弱太脆弱这没什么的说法,这个朋友也不怎么理我了,我就自己慢慢学着吞下,但是心里是很怨恨身边的人,觉得没有依靠,好不容易毕业了,我把好多人都删除了,因为我一看到他们就会想到以前的事情,只留了几个还算友好的同学,但也没啥交流了,毕业之后我想我一定要找一个适合我的工作,薪资、同事、工作的环境、位置我都要考虑,所以毕业一年找到了现在的工作,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觉得整体上还是很符合我的要求,我的心态慢慢好起来,随着工作能力的变化,也慢慢越来越相信自己了,这段时间那个朋友又开始频繁联系我,我一开始有点戒备,因为之前她对我有些疏离,我倾诉烦恼,她也不会站在我一边,我看网上说,陌生人中立是站在我一方,但朋友中立就是站在别人一方,我心底里真的希望有人和我站在一起,所以我很失望的,后来她就不断的主动联系我,也不在乎我语气的疏离和冷漠,这样几个月过后,她开始问我是否在家,想和我聊聊,她说她心情不好,情绪不好,焦虑发作,我就同意了,然后电话一接通,她就开始哇哇大哭,真的很大声音,哭诉工作不确定,没自信,后悔,房东不肯降房租,屋顶漏水,不如同事有爸妈在身边等等,我就安慰她,反复多次,我算了下这两年得有十多次,我真受不了了,我后来看到她消息就直犯恶心,我就开始中立回复,不再牵扯到她的情绪里,她就问我你咋了?我也无话可说,我以前说过不要总是太负能量了,她就不回我了,所以我看到她问你咋了,我就很无力,也不想回复,但是她发给我别的我其实还是回复,比如社会热点,电视剧之类的,但没几句她就问我在家吗?我不回,她就删了我。小时候,我家里有些图画书,有段时间有几个小孩一直找我,一开始还玩,后来都只看我的书,我说话都没人理我,都没人搭理我,只坐在地上看书,我站在一边,孤零零的,我妈就生气,让我睡觉,下次她们来的时候叫我装睡,她们还到屋子里看我,后来再也没人来找我了,你说,怎么这么可悲呢?
07-30 · 回答7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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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TSD症状贯穿青春期,17岁,我该如何求生? 由于我长时间生活在主要由母亲、爷爷奶奶等亲属组成的家庭环境中,我自幼年起便长期处于一种缺乏安全感与情感支持的状态。 我的抚养者未能为我提供一个稳定、健康的成长环境,家庭内部时常发生言语上的贬低、行为上的控制与情感上的忽视。这些持续性的负面互动,导致我在童年及青春期早期,便已出现明显的情绪低落、过度焦虑、反复思虑及睡眠障碍等表现,这些症状并未得到家人的重视与理解,反而被简单归结为性格内向或行为叛逆,从而错过了最早的心理干预时机。 高中阶段,学业压力与家庭矛盾的双重叠加,使我的精神状况急剧恶化。我曾多次尝试向学校老师和家人求助,表达自己情绪极度痛苦、无法集中精力、甚至出现生理性不适的状况,但得到的反馈往往是要求我更加努力、不要多想,或是被指责为抗压能力差。这种求救无门、反遭否定的体验,进一步加深了我的绝望感与自我怀疑。直至后来,我的心理问题已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和学习能力,才最终前往三甲医院就诊,并被专业量表及临床诊断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中度焦虑症及强迫症。 然而,确诊并未带来我所期望的支持与改变。我的家人拒不承认诊断结果,认为我只是找借口逃避现实,甚至私自中断了我的药物治疗和复诊计划,导致我的病情在缺乏系统治疗的情况下反复发作,迁延不愈。 目前,我正面临着病情未愈与人生重大抉择的双重困境。一方面,严重的躯体化症状如精力枯竭、嗜睡、难以集中注意力及间歇性的恐惧情绪,让我无法像一个健康同龄人那样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学习;另一方面,我的家人基于他们对我病情的否定和对传统路径的固执,强烈要求我必须立刻报考大专院校,并对我提出的先调理身体、再以社会考生身份参加高考的规划予以全盘否定和激烈反对。 为此,我正承受着来自家庭内部的巨大压力,他们采取了言语威胁、经济限制以及近期发生的将我驱赶至环境恶劣住所等手段,试图逼迫我放弃规划,遵从他们的安排。 这使得我在竭力应对自身情绪与躯体症状的同时,还需消耗巨大精力去应付家庭冲突,陷入了身心俱疲、孤立无援的境地。
07-30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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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女,事业单位工作。 本人性格独来独往,尤其享受一个人出去玩就很放松,从小到大我对异性没什么感觉,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过初恋,我的家人对于婚姻的态度比较开明,也是认为宁缺毋滥。但我父亲最近要给我相亲,我说我感觉一个人挺好的,说现在都30岁了,尤其女生以后的选择面只会越来越小,没有孩子以后住养老院就会被欺负,要为以后考虑。我并不是很想结婚,也不是多喜欢小孩。总觉得女性嫁到婆家之后就会被婆家要求生孩子干这干那,我怕丧失自己的空间,失去做自己。 我其实不认为这样,有了孩子以后不一定会管你,没有孩子也不一定会被欺负。我反感明码标价式的相亲,反感我考进事业编工作收入稳定就被拿来当嫁妆,条件多一分真情就少一分,一旦工作出现意外影响收入感情也就会很脆弱。所以我爸问我想要什么身高什么学历的时候我都说只要契合条件可以往后排。可相亲市场中都是看条件的,所以我对相亲本能地抵触,我爸说如果不找就会把适合自己的给错过了,结婚可能比我自己过的更好,如果结了过不下去就离婚。我知道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离婚一个是代价很大,我主要是担心自己过的不幸福却不敢开口提离婚,从此将就以自己不喜欢的方式过了一辈子,这是我真正头疼的。 我也会被父母长辈的期待旧思想绑架,就是觉得自己不结婚不生孩子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是不是对不起父母?我也怕遇到了个差不多的对象就不好意思拒绝,然而现在有选择是否进入婚姻的余地,我更怕我以不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想到我会被孩子绑住,自己也不一定适合结婚生子,我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也都比较独特,也怕我结婚离婚耽误了另一半。我父母是希望我幸福的,理解父母的初心。所以要是问我到底要结婚还是单身心里也没有个明确的答案。
07-29 · 回答3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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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离婚,我同意了。 他非要弄的双方家长都知道我是过错方。 要去办证,我陪他去了。资料全部放他手里,回执单也给他看。假请了,冷静期期满时间又被他看错了。结果没有办成。 从民政局出来,他还带我回家,进门时,要我去抱狗子,我抱了。 他说,早上出门时问了狗子,要不要再给一次机会。狗子拱他手,表示需要。 于是我带他玩了我的爱好,告诉我他玩不来,还是决定离婚,日期又定在8月28日,期满最后一天。 我说,要不你随便抽空看哪个下午去办,我到时候溜出来。不请假了。 他不吭声。 我说感谢狗子什么呢,结局还是要离。 他说,晚了一个月。 后来,又说要拍孩子的周岁照,问他拍亲子还是孩子个人,他说都可以。 我说,那就亲子吧。他回复好。 他到底怎么想的?
07-29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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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对人生重要决策或有关未来的重要时刻,都习惯焦虑着拖延。
07-29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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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一男孩妈妈,女。 因为抑郁综合原来找了一个会照顾人的年长伴侣,无房无车,有一定存款,进入结婚生子阶段,有小孩后感觉慢慢状态好起来,却发现选了一个平台很低的话语权却重的婆家。 心力交瘁,在农村和城市来回换,度过了孩子很小的那几年,现在发现这个地方附近没有生活经济来源,附近产业是我不喜欢的类型,进而感觉孩子把我绑在这,担心未来有钱的危机。 现在还年轻,孩子大了却不能有一个满意点的工作,劫难是过去了,婆家的天下打出来了,孩子长大了八岁了,满意的工作是我未来的向往,可是附近没有,去大城市我一个人生活不了的,都是依赖着我孩子爸。 有时候觉得自己去别的地方闯一闯,否则妥协做些附近的苦力活,心有不甘,本科生。
07-29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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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进食障碍,暴饮暴食,抑郁症,真的折磨崩溃了,医生说是原生家庭造成的,谁能有好的建议和治疗方法,感谢?
07-29 · 回答2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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