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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38岁的大龄精神残障单身男性青年,我父母在介入处理我的社交人际交往充当扮演了很不好的角色,包括我跟异性朋友的交往,这让我对我父母非常失望和憎恨,我整个这些年以来的人生都是这样过来的。小时候我妈对我的审美偏好和情感对于我跟异性伙伴的交往也没有把我很好的引导,导致我后来在这方面也对自己的社交很不满意。我有双眼皮,而且我是一出生就有双眼皮,所以我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她看到或者说到我跟异性伙伴朋友交往的时候,她会跟我说谁谁谁这个人是大眼睛,我就得应该跟这样的异性交往,她会在无形之中这样引导我。而我那时候还没有自我觉醒意识,但是我有自己的审美偏好和情感,当我意识到我妈对于我在这方面的引导是有问题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我觉得我的异性交友观挺混乱的。还有,我还想起我上职高的时候,我妈还让我穿初中的校服,我初中和职高不是同一所中学,于是我就被同学嘲笑说我不要脸穿自己以前的校服。 现在有时候我在一群人中有说有笑也会感觉异常孤独,有时候还会有隐愤和挫败感以及不甘心,我上学期间没有能融入自己的班集体,现在作为大龄青年的自己也不合群不想融入甚至倾向于回避。父母尤其是母亲对我的养育非常功利化,他们在生活中还特别精明和算计,导致让我失去很多知心朋友,而父亲对我所谓的爱的角色全都被母亲代偿了。父母尤其是母亲会为我做替代性决策,我没有知情权,有一些真相是我不知道的,现在我有了自我觉醒意识,深深地感到看懂了的那种淹没和坍塌。 而且我小时候没有什么能值得留下有纪念意义的物证,我会感觉到能留下照片的一些深层记忆都是很负面和非常让我感到难堪的东西,真正有意义的事物不会留下什么物证,总会有一些瑕疵。因为这些照片有很多关于我的不好的感受体验,我不希望让别人看见这些照片,有很多关于我的难堪隐私和不堪回首的过往经历。但是这些照片陪伴了我的人生,我想把它销毁却又不忍心。 还有一次我爸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异性朋友就让我认识她,我爸妈说她的父母是我爸妈的老乡,后来我知道了我爸妈让我失去了我真正喜欢的好朋友,包括异性朋友,我就删除了她。因为父母把我的社交圈子搞的很糟糕,所以当他们想让我认识新的朋友,尤其是这样的朋友对我无感,我就会直接屏蔽,我不买账也不吃这一套。 我非常失落、不甘心和挫败感,还有隐痛和愤怒。我对自己今后的社交需求很悲观,我非常看重同伴支持,一想到自己这辈子要这样活到老就深感绝望,我该怎么办?
05-30 · 回答4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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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和别人社交了,我能做的就只有一味的逃避,关掉所有社交软件,不回所有人的消息,而且我无法打开,一打开就会陷入一种深刻的焦虑,总是要想着马上把别人的消息回复了才好,而消息的回复必然代表着消耗自身的精力,明明以前和朋友交流是一件治愈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一种消耗的标签。 我也变得不想和别人分享,不想和别人沟通,因为永远被消耗的只有我,感觉没有人能够认真倾听和理解我说的话,我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勇气去表达我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我太缺乏表达的力量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我也不知道首先应该做出怎么样的改变,现在感觉很迷茫,但不能永远保持这个状态,不能永远一辈子都不和人社交。 我永远在想,是不是要为别人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要承托起所有人所有的情绪,才能够换来我的情绪价值的获取,我也在很努力的提供我能够提供的情绪价值,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足够好,不知道我所给予的是否是别人需要的,是否是别人能够去珍惜的,但是我真的已经竭尽所能,这也消耗了我大部分能量,但最终我还是觉得我一无所获,我仍然认为我什么都没有获得,得来的结果是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喜欢倾诉自己的事情了,我永远在做情绪承托的那个人,一方面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一方面我已经无力去承托了。 也有身边的人说我可能想通过讨好别人来获得关心,我不知道我是否算是讨好别人,因为从我自己的体验上来看,如果我真的在讨好别人的话,那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获得我想要的关心,没有获得我想要的治愈和感受?对别人好,别人难道没有办法察觉出来吗?别人为什么不能够学习我的这种方式来回馈于我呢?如果我没有得到回馈,可能是我做的还有一些问题。 我也无力质问,因为身边的人都非常好,我都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里太贪得无厌,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我现在真的很迷茫,也很困惑,更多的是焦虑吧。
05-29 · 回答6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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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敏感多疑的人,从小我的母亲刻意训练我在意别人的看法,还总是在我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时候就冷落我抛弃我,在家里父母是绝对的不可冒犯的权威,我不能有自己的情绪和感受,不仅不能有愤怒伤心恐惧焦虑这种负面情绪,他们还会在我有负面情绪时倒打一耙。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很多人说过这些事,但往往没有任何回应,或者就说我别想太多,偶尔被父母发现我妈还会更加让我感到难受。我爸是偏激的,他认为越是感到恐惧、焦虑、不安就越是要忽略问题本身去强行战胜它们,我有很多的创伤,他时常刺激我,但我只能感觉到他的bao力和冒犯边界,他一向是不允许别人有边界的,最残忍的是他会刺激到我失控发怒然后一把按住我,还表现出一副行使正义的恶心样,这让我感觉到极度痛苦和撕裂。我从小就没有学会怎样保护自己,我现在只会恐惧地讨好别人,后来也遇到过一些刻薄的人总让我吃哑巴亏。事情是这样了,但我心里一直都能感受到他们在刻意的驯化我,就是想让我变得越来越受他们控制,否则就让我痛苦。我时常会陷入其中,那就像施nue,一边让我愤怒一边感到求助无门无比窒息。父母施nue带给我的阴影如影随形,我对社交感到莫大的压力和不安,寻找帮助对我来说很困难,我爸的刺激和偏激行为也让我很容易心里带着不安地暴怒,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局。
05-28 · 回答7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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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在社交中极度敏感和警惕的人,戒备心非常严重,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相信过谁。大学寝室里,一共4个人(我,班长,A和B),班长和A平时互动比较多,平时大家基本互不打扰。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两年后,他俩开始经常对我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怎么没去上课”“怎么……”,一开始我只觉得有点不舒服但是担心我说出来他俩说我想多了。有一次我请了两天假回来班长说了一句“你要再不回来学院都要报警了”。我觉得平时大家相处都挺好的然后就想他们可能是关心就没管,但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我的生活习惯和其他人有一点不同,某一天班长突然很紧张的跟我说“以后不允许你十点以后……,要不然A要骂你。”我当时愣了一下,A并不在场,然后觉得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不好直接开口就答应了,后来还想大家平时相处也挺好相互理解一下也没啥问题,毕竟A在兼职平时时间很少。后来我即使遵守了这个不平等约定(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是一个针对我的事情)他俩也会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或者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但都没有直接说不好或者批评,我只能不给任何回应来对抗他们。我能感受到我的自由被限制了,后来有一次我受不了我当面问班长为什么只针对我,结果他完全不提这个矛盾的事情而是扯了一堆歪理把所有的问题都指向我。从那以后他管我越来越多,之前的不平等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不确定。尽管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太纠结这样一点问题可能小题大做了,但我的确想不明白他讲歪理忽视矛盾为什么可以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后来又一次,我们的矛盾爆发了,我那天很凶,他没有直接回应我,等过了一个小时我要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和之前一样的套路,完全不提问题,讲一堆歪理,所有都是我有问题,A这一次突然参和进来对着我说了一句“你太敏感了”,那是一句多么毫不讲理又理直气壮的回复,我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当时A的语气和态度,班长的话我都记不清了,但他这个“局外人”的话却成了我心里最沉重的一句话,是那个平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矛盾的人说出口的。我现在还是很愤怒,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另一件事是一个对我隐形霸凌和情绪霸凌的人,那个人和B平时有一些联系,但我和B的关系在我看来更好。当我很愤怒的给B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没想到B那天反应很大,直接站在霸凌者那边说“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对于隐形霸凌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霸凌者令人作呕的表情挂在脸上其他人居然都看不见,是社会病了还是我太敏感
05-27 · 回答1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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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在上学的时候我就会因为“写作业”具有正当性从而选择写作业而不是出门去玩,即使快速写完就能玩了,我也不曾考虑这个选项。反而因为学的时候想玩,玩的时候想学效率低下。找工作的时候又因为“专业正当性”即我花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学习了某个技能,那我必须要找对口的工作,不然我找不到别的工作了。生活选择上哪怕打游戏,我也要找一个“把语言系统改成英语”来得到“我通过游戏学习”的正当理由,才能放松下来。和人社交,我很内向但有时候我又想跟某个人搭话,我就会在心里说“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任务”来赋予其正当性,比如我很想跟某人做朋友,但我们必须有同班或业务上的交集,不然我开不了口。 很多时候我想做某事总是半推半就的,很拧巴。因为总是在“我想”和“我有正当理由吗”之间纠结,正当的理由会给我勇气,但也会让我错过很多机会。我不想再正当了,我想靠想要做一次抉择,总感觉只有这样才能一步一步认清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但我现在又有点无措和退缩了,因为这对我有什么正当性呢?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脱离这种思维呢
05-27 · 回答7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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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我,19岁大一女生,性格有点沉闷,但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随波逐流,能听取意见 朋友兼室友:杨同学和刘同学 地点 大学生活 故事 我感觉难受是因为我现在处于一个尴尬的关系中,至于怎么尴尬呢,我举个例子,比如等人,我和杨同学以前属于双方的搭子,几乎是什么事都一起的状态,自从这一学期开始,刘同学和她上学期的搭子不一起玩了后,在宿舍里她就只能找杨同学说话,但是我不爱和杨同学聊天,我更多是专注自己,偶尔聊两句就忙自己的事了,后来刘同学开始让杨同学叫她起床,她要和我们一起上课,准确来说我认为她想和杨同学一起上课,我有点介意,但是我没有说,因为会让杨同学很难做。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刘同学是一个活泼搞笑的女生经常能和杨同学玩到一起去,在宿舍里每天相处都变得更亲密了,我这时候就有点吃醋了,然后杨同学有次和我说她想邀请我去她家玩,我说你不叫刘同学吗?她说不,当时我悬着的心好像又放下了,这种三人行的状态又持续了很多天,我都快要习惯了她们比我玩的好了,刘同学也和我没啥矛盾,但是我心里还是有芥蒂,我私心想只有一个搭子,而不是和别人共享,这很难受,但是我没办法说出我的想法,这会让我们三个的关系变得更尴尬,我这个时候也不占优势,最后撕破脸皮谁都不占便宜,但是继续这样我会更讨厌和她们待在一起,我觉得我是有情感洁癖的,我的好都只能有一个人承担,那另一个人也只能把她的好只分给我,我在高中初中都有相同的经历,我初中是重新找了一个朋友,高中是自己单独出来,但是很抑郁,但是大学我的圈子太小了和班里其他人也不熟,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能接受自己一个人,但是我接受不了看着杨同学和刘同学在我退出后继续一起共事,我是不是坏啊,见不得人家好
05-27 · 回答7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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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受伤了 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人了 大多数情况 尤其是伤害过我的人 包括亲近的人 除了我的父母 我会把对方定义成 不是很好的人 当下一次再次出现被伤害的情况 我会说 看吧 因为对方就是不是很好的人 因为我不报有任何期待 甚至是相反的期待 所以这只是一个验证 但因为我把对方定义为不是很好的人 不知道真实的面对面相处的时候会如何 但此刻的我 是不愿意 敞开心扉 真正的和对方友好的交往 因为在我友好交往的时候我受到了伤害 也有可能我是吹毛求疵的处女座 加上 月八巨蟹座 但当我愿意说服自己敞开开口去观察对方是否是一个还不错的人 但 如果对方仍有伤害我的 潜能 我会很无措 不知所措 我又再次的处在了一个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境地 但现在身边基本上是已经相处过的人 已经有一些遗留的问题 和潜在的弱势强势等等 但一开始初入社会 有很多真心的友好相处 甚至是自我的反思 和他们相处 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当然不美好是存在的 但是在职场 或许要维持 表面友好吗 但是 他们可以感觉出来 我那一刻的表面与假装 但也没关系吗 但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带上这样的社交面具 我是否会不能及时快速的切换过来 而慢慢的变得没有真心了 怎么说 我以前会觉得哪怕在冷脸交接工作 也好过比假装 友好 职业化说那套说辞 强的多的多 假装友好 更恶心 嗯 理解了 工作场景就说工作 情绪 感受等等等都放到一边 公事公办 因为我也不在乎职场上的利益取舍 我在乎的只想不想陷入 不是真实自己及和讨厌人的交互 这是我在乎的核心 他们给我扣帽子 说我情绪不稳定 说我听不进去别人意见 等等 我觉得这个局我怎么走都是死局 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对
05-26 · 回答3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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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能察觉和搜集到很多的信息,我对同一件事的看法和感受随着当下状态的不同很容易发生变化,尽管事实摆在那,有的时候会把霸凌看成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令人窒息的死循环,有时候又看成那不是霸凌是社会运行的正常规律是我自己想太多。我感觉我的心理问题很复杂,我自己的感受也时刻发生着变化,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从很小开始就一直带着面具生活,我曾刻意训练自己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可以随着不同环境不同社交群体变化的“变色龙”,现在我感觉那个虚假的我快要替代真实的我了。带着面具生活好像也挺好,不会有情绪不会有痛苦,但始终让我觉得我活在一个虚假的人生中,我始终感觉有一面看不见摸不着的墙,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在各种时候撞上去。我没法活的真实,对此我能想到唯一的解释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奶奶曾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这样出去了很容易被欺负。”我从小就是一个极度焦虑极度不安的人,为了“不被欺负”我非常警惕任何靠近我的人,把自己隐藏起来,甚至欺骗自己,我好像有点强迫症,对这件事我要求格外的高,做的也非常极致。 我从小就深陷在严重的焦虑和不安中,我如果不讨好别人我就会深陷恐惧,哪怕在家里也是,可是是因为只能依赖父母,这种恐惧好像淡化了,但却能时不时的感觉到。 父母没有教会我怎样沟通,我不会表达不会认识自己的感受和情绪。母亲经常声嘶力竭地和父亲吵架,父亲始终强势压制着家里所有的声音,包括我们自身的焦虑不安,他会先询问为什么,然后如果真说了自己的感受他只会说“那有啥?那都不是你该焦虑的事”,对家里人他始终都是忽视加强势压制的态度,他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缺点不完美,如果说到他哪里做的不好,即使是铁打的事实他也会转移责任或者找各种理由敷衍推脱。父亲在我感到焦虑、不安、害怕、恐惧的时候在我背后说“雄起,背挺直,腰杆挺直”,母亲那时候经常把她的怨气焦虑不安和各种情绪倾泻给我,尽管我很多次告诉她不要跟我说那些事,但她从来只是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跟我说“一家人说着玩,你别多想”或者“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失去了自己的感受,大概是解离,可是后来遇到的很多社交里,别人问起我的感受的时候,我会逃避。我不敢害怕,不敢面对现实,欺负我的人最喜欢欺负我这一点。我不敢也不会建立边界,经常吃哑巴亏,当现实要求我必须那样做的时候,我会暴怒,我会用气势压住对方,我没法信任别人。
05-26 · 回答3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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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美术专业的,本科加两年的海外研究生。我一开始对美术很有憧憬,但在经历了毕业后一年在海外找不到对口工作,只能打工兼职之后感觉好迷茫。 一方面是海外的失业困境,一方面是不希望面对国内的加班还有24小时在线的工作环境。想到要这样一辈子,我不再热爱这个专业了,反而想去寻找一个可以按时下班的兼职,远离父母掌控,养养宠物花草,偶尔出去打工换宿…但是除了读书和画画,我好像没有别的技能了,也不打游戏也不社交,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看不到未来生活的具体愿景,到底怎么样找回动力呢?
05-26 · 回答7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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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一名在校学生,就是我感觉我很自私,别人用我的东西,拿我的东西都不行,就算他之前帮过我,然后我还有点社交恐惧,就比如我做实验,和我同组的那些同学他们其实蛮正常的,但是我就是会和她们犯尴尬,而且我们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我老容易关注他们,然后我的表现就不自在了,我就很难过,真的非常非常尴尬,我怕他们伤害我
05-24 · 回答6 · 有用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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