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陌生人,你好,我叫安冉。
我曾是一个被“不安全感”缠绕多年的高敏感人。
读博期间,我被分手的阴霾、科研的挫败和社交的困境裹挟,活在自我否定的牢笼里,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
直到一束温柔却坚定的光,照进我的内心,一点点照亮我走出泥沼的路。
现在的我,不仅能坦然接纳不完美的自己,还在科研与生活中找到了从容的节奏。
今天,我想和你分享这段,从不敢脆弱,到走向自我接纳、内心真正变强大的旅程,告诉你:
别怕。
那些看似跨不过去的坎,终会被你生命中的“光”温柔地消融。

01
读博之后,
我的世界全面崩塌
读博前,我刚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分手,紧接着的,是接连的申请失败。
双重打击下,我仓促地完成了一篇连自己都不满意的硕士论文。
硕导的点评直接又残忍,直言如果我还是这种状态,再读几年都毕不了业,还不如直接嫁人算了。
彼时的我,本就极度在意外界的评价,尤其是负面评价。
他的话就像一个诅咒,深深地刻在我心里。
我开始疯狂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是不是天生就不适合做科研?”
带着这样的怀疑,我开始了读博生涯。
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在新的环境中,变得更加脆弱:
看到舍友们结伴去食堂、分享科研进展,我会忍不住嫉妒——嫉妒她们的亲密,更嫉妒她们身上那种从容自信的状态;
我还害怕被落下,急切地想抓住一丝情感支撑,拼命挤进别人的圈子,却屡屡感到自己的笨拙与被排斥。

次数多了,我愈发笃定,不管哪个方面,科研、社交,甚至是兴趣爱好,我都全面落后。
内在价值感的崩塌,让我出现了一系列的身心异常:失眠、躯体化、害怕见人……
最终,我搬进了单人宿舍,以为躲起来就能藏起脆弱。
却没想到,独处让我早已混乱失控的生活系统暴露无遗:
独自完成科研任务时,我对着屏幕两小时都写不出一个字,只能通过刷手机来逃避无力和焦虑。
在焦虑、自我否定与人际隔离的多重夹击下,我变得越发压抑和自卑。
我曾试着向家人求助,但TA们始终无法理解那种“面对任务就想逃避”的恐慌,也不懂我内心的匮乏与无助。
我时常感觉自己就像黑暗中的一座孤岛,随时可能被淹没,却毫无自救的力量。
推动我去咨询的契机,是课题组群里的一张照片。
那天,我因科研没进展而烦躁,忍不住刷了会儿手机,却看到导师发了一张和室友一起参加学术会议的合影。
那一刻,强烈的嫉妒、愤怒和被取代感淹没了我,随即是更深重的沮丧和自我厌恶。
我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我不会有任何好转,只会更痛苦。
带着这份不安和恐惧,我预约了心理咨询。

02
我以为的坚强,
竟是困住我的牢笼
第一次走进心理咨询室时,我紧张得浑身僵硬。
这么多天以来一直躲着人的我,觉得世界很危险。
接待人员稍显不耐的神色,都会让我瞬间应激:“她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对劲,不像个成年人?”
好在,我的咨询师用她的平和与抱持,慢慢融化了我的防备。
通过她专业的方法和引导,我逐渐开始识别并调整,那些给我带来情绪困扰的自动化思维。

第一次的触动,关于一句未真正说出口的“晚安”。
我告诉咨询师,以前还在宿舍合住时,每当室友拉上床帘准备睡觉时,我也会立刻停下玩手机,安静地躺下,并轻轻地在心里说声“晚安”,希望她能感应到、并回应我。
咨询师问:“你当时的想法是什么?”
我答道:“我感觉我们就像在陪伴彼此。”
咨询师:“这样做之后,你有什么感觉?”
我:“温暖、踏实,还有安心……”
咨询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对她说出‘晚安’呢?”
我吞吞吐吐:“我年纪比她大,应该更坚强、更优秀,我觉得……我不该向她‘求安慰’。”
咨询师温和地反问:“年纪稍长,就不能和年纪小的人谈心了吗?难道姐姐就必须事事都超过妹妹,才配主动说话?脆弱和年龄无关,每个人都有需要被陪伴、被关心的时刻,不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瞬间打破了我内心的固有认知。
我一直用“必须坚强”的枷锁束缚着自己,却忘了,自己也只是个需要温暖的普通人。
我低下头,嗫嚅道:“万一我说了晚安,她却不理我……”
“人际交往中,本就会有各种可能性,可能被回应,也可能被拒绝,”咨询师平静地看着我,“但你似乎把‘被拒绝’等同于‘我不好’,是吗?”
我点了点头。
咨询师接着说:
“其实,真正的成熟,不是不渴望连接,而是能接受关系中回应与拒绝并存的这种不确定性,并且明白,别人的回应从不代表你的价值。
你想要陪伴,这本身没有错。勇敢表达自己的需求,也不是软弱。”
这些话,让我紧绷了很久的内心防线开始松动。
我第一次看清:
我不仅给自己套上了“坚强”的枷锁,还幻想了一个“必然被拒绝”的结局,从而主动切断了真实的联结。

第二次的觉察,关于我和自己的“较劲”。
我告诉咨询师,我时常觉得自己落后别人太多。
比如有一次,我在宿舍工作1小时后,因为空调持续运行的嗡嗡声而极度烦躁:
“我觉得空调都比我工作得快,它还能一直运转。”
咨询师:“你当时都有哪些情绪?给它们打分的话,有几分?”
我:“有愤怒、自责,都是满分。”
咨询师没有评判,而是问:“你有没有自己的标准?比如,你有计划一天要工作多久吗?”
我回道:“没有……我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像机器一样连续运转。”
“可是,人不会是机器。你似乎看不到别人也会休息,只盯着‘TA们比我快’的危机感,是吗?”
咨询师的声音缓慢却坚定。
“工作1小时感到疲惫和卡住,是正常的。我们咨询师工作也需要5分钟喘息。其实正是这些自我批判的消极情绪,影响了你的效率。”
接着,她又问道:“在你感觉烦躁的那个当下,你做了什么?”
我:“我刷了手机,看到了导师和室友那张合影……更崩溃了。”
“所以,刷手机后的冲击,让你更无法工作了,对吗?”咨询师点破我的逃避,“你需要做的,是接纳真实的自己,而不是拼命想成为别人。”

然后,她给我布置了一个“课后作业”:
每天写下3件自己做得好的小事。
她说:“无论多小都可以,哪怕只是‘今天按时起床了’。这些小事能帮你积累自我价值感,逐渐打破‘我一无是处’的负面信念。”
在这段陪伴的过程中,咨询师从没有直接地给我判定对错,而是用苏格拉底式提问,引导我自己发现问题。
这种温和的引导,让我更容易接受和发生改变。

03
原来真正厉害的人,
更敢于表达脆弱
心理咨询并非“特效药”,它带来的改变是循序渐进的。
但每一点微小的变化,都在慢慢重塑我的生活。
第一个具体改变,是“3件小事”的持续练习。
哪怕在自我效能感最低的日子,我也会坚持在睡前写下3件小事。
比如:
“今天准时起床了”“我认真吃了早餐”“今天降温,我问候了家人”……
这个看似简单的练习,真的极大地减少了我的自我苛责。
我不再要求自己“彻底改变”,而是学着对自己说:“今天早睡了3分钟,这也是进步。”
这种对微小成就的确认,让我内在的价值根基开始稳固。
第二个改变,是对“求助”的重新理解。
我因为时间紧张停止心理咨询后,心理咨询师通过助理转达我:“好的,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再回来”。
这让我感觉,好像有一双可以随时拥抱我的手,在默默地守护着我。
有一次,在科研过程经历了强烈的挫败时,我忍不住给助理发消息表示需要再回去一下。
神奇的是,发出消息后,我没有像过去那样焦急。
在表达出“我需要帮助”的那一刻,我内心的委屈和压力就仿佛找到了出口。
我意识到,我找到了一个内在的“容器”来承接自己的脆弱。
所以,当看到助理的确认预约的回复时,我回复说:“暂时不用了,谢谢。”
我懂得了:
我需要的,不是永远依赖咨询师,而是学会自己承认并接纳当下的脆弱。
承认脆弱,反而让我更有力量去直面真实的困难。

现在的我,依然走在读博这条并不算不容易的路上,但我的内心已不同往日:
我不再试图掩盖或逃避自己的“不够好”。
曾经,咨询师就像一双无形而稳固的手承托住下坠的我;
而如今,那双手的力量已内化为我的一部分。
最后,我想对可能也正深陷自责、焦虑、抑郁或内耗中,却找不到出口的你说:
试试心理咨询吧。
这不是“脆弱”,相反,这是你内心强大的表现。
你在为自己争取一个“自由呼吸的空间”和“重建内心的容器”。
在那里,你可以安全地倾吐心事,被理解、被梳理。
你会逐渐看清自己,放下苛责,并最终,成长为那个能托住自己、拥抱自己全部真实体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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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访者安冉
编辑:小西
图源:图虫创意、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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