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扬名立万》!

发布时间:2021-11-18 6评论 1970阅读
以父之名,《扬名立万》!-心理学文章-壹心理

《扬名立万》,很久没有看过这么有意思的电影,不再觉着自己作为观众像傻子一样看着大银幕,而是跟着导演的视角,跟着他的目光一路追寻这个案件。


《扬名立万》的故事背景发生在民国。陆子野是一名富商,想要拍一部能让他扬名立万的电影。于是找来他认为是上海电影圈最牛的阵容。一群表面光鲜,实则落魄的电影人:



主人公之一齐乐山,三老案的凶手,有一把弯刀,老板说它是一把宝刀,他自己在上海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事实上,齐乐山是一名军人,曾跟随他的将军,也就是夜莺的父亲远征印度,是一位浴血疆场的铁血汉子。将军临终前托孤,嘱咐他照顾自己的女儿。


为了守护这个女孩儿,齐乐山带着这把宝刀和女孩回到了上海。



将军女儿喜欢唱歌,改名“夜莺”登台献唱。人靓声甜,很快就被三老盯上。



夜莺唱完歌后被强行带到房间内侮辱。齐乐山像往常那样等待夜莺下班,却迟迟不见人。一问才知夜莺已经“羊入虎口”。愤怒的齐乐山破门而入,用手中的宝刀手刃了这三个老变态。警察很快赶到,齐乐山为了保全夜莺的声誉,让夜莺从通风管道逃走,自己留在凶案现场。


剧本研讨会上,齐乐山听见众人讨论法国医生碎尸案。于是计上心头,通过制造线索误导众人认为这两个案件有关系。


众人为齐乐山的悲情守护所打动。在良心的驱使下,冒着被追杀的危险,也要把故事的真相拍成电影,留住正义。


电影在越南上映,台上的李家辉看到了台下低头擦泪的夜莺,一下明白了齐乐山的用心。但他要追上去拦住夜莺的时候,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这是齐乐山用命换来的幸福,他决定不去打扰。



曾经浴血疆场的铁血汉子,不能眼见着将军的女儿受到侮辱,这把宝刀就是一个隐喻,象征着正义之剑,以父之名杀死这些侮辱女孩的人。


一个杀人犯,一个连枪都拿不稳的警察,一个快破产的电影老板,一个被人抛弃的导演,一个过气的女明星,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他们是有正义、有良知的,他们是善良的一群人。



在一个黑暗混乱,看不见一丝光明的社会,齐先生用他的心底的善良、良知唤醒了这群乌合之众内心里的人性的光辉,他用他自己的牺牲,成就了一个女孩子,也唤醒了这群人,突然有了这样一部电影。


宝刀的使命完成了,追随他的主人葬生在一片火海之中。但宝刀的使命由一部电影在继续着,这群乌合之众带着他们根据真实的事件拍成的电影,开始了他们的巡回演出。


这部新电影像一把利剑,刺向暗黑的夜空,给人们带来一丝光明。



以父之名,父神死去,他留下的图腾成为禁忌,我们每个人头顶都高悬一把利剑,那是正义之剑、禁忌之剑,践踏无辜、泯灭人性的三老们,最终要接受这把剑的审判。这是属于符号界的至高无上的荣誉。


以父之名,父亲的名字引进的是法律,所以拉康说:


“正是在父亲的名字中,我们必须认出象征功能的基础;自从历史的黎明时分起,这个功能就将父亲本人等同于法律。”


在拉康这里,法律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那种法律,不是统治者制定的那些法律,而是支撑全部社会关系的基本原则。所谓法律,就是使社会存在得以可能的一整套普遍的基本原则,就是支配了所有社会交换形式的一些基本结构。


所以在《扬名立万》这部电影中,一个编剧的出现和设定就是很有意思的。而这个编剧之前的身份是记者,是因为得罪了军阀,所以才做不成记者,所以在做编剧的时候才连署名权都没有。所以这个记者和编剧代表的不是统治者的法律,他口诛笔伐,他代表的是社会的基本原则和法律。



列维·斯特劳斯的影响,拉康认为:


法律本质上是人性的,正是通过调节性关系,法律才将人和动物区别开来。只不过是这项法律的主观枢纽,正是父亲的名字或者父亲的隐喻。


弗洛伊德在图腾与禁忌中解释原始族群中父亲的神话时,清楚地阐明了这一点,对父亲的谋杀不仅没有使儿子们从法律下解放出来,反而更加强化了法律的威严。


齐云山的宝刀、编剧的文字维护的是父姓的尊严,而不是统治者制定的法律。这种父姓的法律、父姓的尊严的维护,有时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生命。



要牺牲生命,所以很多人会退却。我们惧怕这种牺牲,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渺小,但这种内心里深藏的无畏无惧的牺牲精神,又时时会被我们身边,像齐云山这样的人所唤醒。


“我以我血祭轩辕”,夜莺的父亲保家卫国战死疆场是一种祭,齐先生守护夜莺牺牲自己也是一种祭,一群人流浪海外用电影讨伐无道者更是一种祭!


肉体消亡,文字犹在,精神永存。


扬名立万,可以说扬的是父之名。




文:金瑜
责任编辑:殷水
0

回复

以父之名,《扬名立万》!-心理学文章-壹心理

金瑜

TA在等你的回复~

(不超过200字)

提交回复
向下加载更多

私信

金瑜一条私信

取消

问题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