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时间视角审视上帝的发生

发布时间:2021-10-09 0评论 9阅读
俄狄浦斯时间视角审视上帝的发生-心理学文章-壹心理

如果选择要钱,我会人财两空。如果选择要命,我会保住性命而失掉金钱,就是说,生命会被剥夺掉某些东西。


如果选择无意义,我会死亡。如果选择意义,我会保住生命而失掉狂欢,就是说,某些东西会被剥夺而生命得以发生。


01

破碎的现实


人的精神,人的社会,整个人类世界,浸泡在一种很少有人能感觉到其存在却没有一刻能摆脱的东西里,这种东西叫符号。


意义只反映符号间某种程度的张力,没有脱离符号的意义。且“没有不表达意义的符号”让我们在这句话停步并思考其合法性——符号何以经另一符号在某种网络中以意义的姿态呈现?自在之物尚需在主体的感性时空、知性范畴等规定中被建立为现象。


挪用自在之物与现象构建之间的绝对差异至社会生活中,繁多的意识形态符号网络的表意合法性何以确立?在活动与行动之意义、在意义之行动中的反思中,始终有某些意识形态话语的博弈以及一个基点的可能。


这个选择题是有关性命,在此你可以基于给定做出任何选择,但除了活命并没有其他任何选项。


此时墨菲斯来到面前,给予我们那个红蓝药丸的选择。并不存在红药丸,去表象只是对输入表象的二次表象,实在界是一个连无都呈现不出来的荒漠,这两个药丸都是蓝药丸,齐泽克所要求的第三个药丸便是死亡之路,这是你选择死亡的唯一机会,有关革命的安提戈涅的第一次死亡,你创造某种意识形态参与斗争,但你并不要求某种格局的改变,你只要求由你代替墨菲斯给出药丸的选择题。


若你选择死亡,我愿意亲吻你的脚,但让我们回到活命的选择。在自我被置于“red or blue”意识形态斗争中时,其分裂是不可避免的。现实的破碎正是自我的破碎,反映着拉康语境中的自我的异化本质,自我作为一台造梦机器,在其形成中就种下了异化的种子。

    

在当下,不符合资本话语的生命活动都被遭到了否定,这种否定的力量不可怀疑,它作为意识形态元话语参与构成了象征句法。


“认清现实,放弃幻想”意味着认清现实是在幻想上建立的,现实只有在某种妄想性的知识结构中得以构建,在现实解释的自证合法性中现实被建立。此句意味着”放弃现实“,有意义的世界被划约到了无意义的点位。但这破碎的现实是享乐的狂欢,也是自罚的痛苦。

    

倘若放弃那套宏大叙事,生命就得以发生吗?这只意味着主体潜入地底世界的决心,放弃对于所谓“理解-相通”的母子共同体幻想,这是英雄之死。对应着《基督最后的诱惑》中耶稣的牺牲,无论是斧头或是爱,就其本身而言都是一种自我欺骗。唯有牺牲,以坚持到底的伦理学姿态呈现在世人面前。这是关乎拯救的唯一主题。

  

难道咨询师的愚蠢不也暗示了这种坚持或自我牺牲吗?所以何谓殉身?何谓牺牲?咨询师识别到其理论中的不可避免的片面,但承担起责任并坚持到底。这怎不关乎拯救与牺牲?难道耶稣的殉身不也是种自我欺骗吗?一种永恒苦行中“识别魔鬼与上帝”的欺骗,上帝与魔鬼,只在于二者同样与其他词语的差异与一个基点的回归,基督成为基督前先要成为敌基督,这种回归难道要归于我们所共享的那点神性吗?


影片中,基督先后回到十字架所说的“神,为何你将我抛弃”与“一切都已完成了”二者间转变依旧是主观的,没有理由放弃怀疑第二次回到十字架不是魔鬼的欺骗。至此,笔者引入俄狄浦斯的三个时间以从苦思中逃逸,以便回到正题。笔者本想只讨论上帝,没想到会联想到了神-魔鬼这一套互指的对子,也可能暗示了讨论神就一定绕不开魔鬼。


02

第一时间


然而在这个前俄狄浦斯三角被看作是前俄狄浦斯性的还是俄狄浦斯情结中自身的一个时刻,母亲与孩子从来没有一种纯粹的二元关系,而是始终存在着一个第三项——phalles。

    

第一时间在拉康语境下指母子共同体状态的前主体状态,母亲直接作为大他者,也没有语言之墙此类的东西。但这一阶段是回溯性建构的,在第二时间的主体无论如何回忆、试图使第一时间实体化都会遭遇语言的骷髅头所宣告的注定失败。


所以本文只在有关回忆的内容中引入第一时间的结构,即涉及失去时,才能回溯性的追忆原初的完整状态。也意味着第一时间包含了自身和其与第二时间的过渡时间,或只将第一时间作为第二时间内主体的怀念。

    

对应着主体遭遇其意识形态中微小裂缝的第一次震荡。实际上关于第一时间的认识是在更早的时候,因为任何意识形态话语的介入,都意味着它与其他意识形态话语的差异。但权且在主体发生历程中做一次横断,当有诸如下列怀疑时 

“购物再也不能让我那么快乐了”、“爱到底能改变他人吗?”、“我该惩罚祂吗?”代表着第一时间的发生。


第一时间有关文化多元的摩擦,是个体在破碎现实中“嬉戏”的发生学时间维度。第一时间只能导向一种“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因为在此时间下的个体是一种休谟主义者。第一时间是头脑的无政府状态,大他者的难以凝定,对应着主体自我身份的难以凝定,”我是谁,我将要成为谁,那真的是我吗?“


这种混乱的痛苦可以将主体推向第二时间。耶稣走向沙漠,渴望神的回应。


03

第二时间

    

第二时间涉及主体认识到母亲的缺失,并渴望为了成为母亲欲望的phalles而活,是想象性phalles的介入


第二时间对应着主体的尝试,主体必须为了生存必须加以尝试,以“思”避免“在”(我在我不在处思,故我在我不思处在)。


主体试图嵌入某一意识形态,试图将大他者凝定。大他者们被摆在明面上,等待主体的选择,在此的大他者是被划杠的。对应影片中,耶稣在沙漠中受到的魔鬼试探。这些报价是如何的相似,同等程度的欢乐、痛苦。在此意义上,第二时间并非代表对母亲的乱伦享乐,而是一种乱交享乐,与主体与多种意识形态的乱交。


第二时间的孤独的痛苦将主体推向第三时间——行动。


04

第三时间

    

第三时间有关象征性父亲的介入与阉割。


对应着主体的行动,主体朝向其自身。象征性父亲作为意识形态话语,与第二时间的意识形态话语不同在于它能提供一个“真正的享乐”,它是“幻想的且共在的现实话语”。


所有的自由都是在框架下的自由,需要区分自由-狂欢这一对子。前者是对主体的限制,以实现自我的自由;后者是以自我的痛苦为代价,使主体暴露。第三时间是主体与这一享乐话语的直接照面。这一话语的选择,体现着主体试图重建完整现实、回到第一时间的决心。


第二时间主体的呼唤是“给我一个父亲”,第三时间则是“我必须有一个父亲”。俄狄浦斯的完成并不是一个循环,其完成代表了神的复活与英雄之死。而俄狄浦斯是否遍历一次回到自身,通过引入第四时间来说明,下一个运动可能的起点。


05

第四时间

    

第四时间有关主体对于象征父亲的修正与维护。


对应着咨询师与耶稣的"愚蠢"。俄狄浦斯情结以象征父亲的介入为终结是不可能的。居于象征父亲位置的意识形态话语与其他次位话语一样不能突破能指的1/4。主体对于父亲话语的无能是半盲的,主体通过前三时间一劳永逸完成了本体论的任务,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基于教学法的变动。

   

殉身或牺牲发生在第三时间和第四时间,而且必须说明在此有一个主体间的观察,牺牲产生在其他主体对于另一主体的观察之中。后两个时间的内容无疑是有关“愚蠢”与牺牲的。


06

所谓“交流”

   

交流属于第四时间,它暗示着欺骗,一种自说自话式的交流,双方叙事的铺开。


如何能畅想一种大同奇观或真正的交流?便是回到第一时间,看见他人“巡视着繁忙在世的”痛苦,我们都只不过被一些意识形态俘获了hahaha........这些带我们进入第三第四时间的意识形态差异无不良好表征了各自的现实,其产物就是“交流”。


如果这种激荡足够大,这可以成为进入新俄狄浦斯循环的契机。




补充


上帝在文本中作为回响,一个参考的基点,但不给出任何正面阐述。第三时间涉及实在父亲的介入,但本文试图进行意识形态批评,取象征父亲。第四时间是笔者臆想的。在写的时候,总感觉文章思路和自我同一性类似。本文思路来自一些九手阅读经验和影片基督最后的诱惑。


本文除记录业余学习拉康理论与生活产生的联想,无其他意义。


作者:牟与
责任编辑: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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