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焦虑》:读懂焦虑,可以让我们活得更自在

发布时间:2021-05-01 1评论 3867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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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乎上看到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劝你不要参加同学会?


有个网友的回答让我印象深刻。

 

男同学围坐一桌,烟雾缭绕,高谈阔论。不是谁今年收了几个工程,接了几个大项目,就是某某又升职加薪了......

 

女同学轻声细语,却也是炫耀多于叙旧。这个说自己还没考驾照,家里几辆车都放生灰了;那个说,家里每年都要出国游玩几次,太累了......

 

的确,这样的聚会不参加也罢,除了徒增焦虑之外没什么好处。但随着朋友圈的兴起,即使你不参加聚会,你一样躲不开那些在朋友圈炫耀的人带给你的焦虑。

 

那为什么经济越发达,我们越焦虑?追其根源,就是我们总爱拿自己的成就与被我们认为是同一种层面的人做比较,身份的焦虑便缘此诞生。

 

被誉为“英国文坛的奇葩”的才子型作家阿兰·德波顿认为:


“身份的焦虑是一种担忧。担忧我们处在无法与社会设定的成功典范保持一致的危险中,从而被夺去尊严和尊重。”

 

那形成身份焦虑的具体原因有哪些?身份的焦虑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我们又该如何审视这种焦虑?

 

在《身份的焦虑》一书中,阿兰·德波顿援引艺术家、思想家及作家的观点和作品,抽丝剥茧地为我们剖析了产生身份焦虑的5种原因,从哲学、艺术、政治、宗教等角度探索焦虑的解决方法,让我们在不经意间解开心结,开创更美好的明天。


 

德波顿认为,影响身份的焦虑的原因有5个,分别是爱的渴求、势利倾向、过度期望、精英崇拜和制约因素。

 

我们今天分析的主要是爱的渴求和势利倾向是如何影响焦虑的。

 

 爱的渴求

是如何影响焦虑的

 

这里的“爱”,不是指父母或情侣间的亲密无间,而是与社会关系密切联系,且其施与者通常带有目的性。这种“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尊重,以及对其存在的关注。

 

在现实社会中,人们习惯将那些位尊权重的人称为“有身份的人”,与其对应的自然就成了“无身份的人”。

 

这两种标签虽然及其荒谬,但却传达出一个信息,人们会区别对待处于不同社会地位的人。

 

由此可见,富有的人忘情于创造财富,不仅仅局限于财富为他带来物质上的富足,还能为他们赢得世界上更多关注的目光

 

穷人以贫穷为耻,不仅仅局限于物质的贫乏,更多的是意识到贫穷让他们感受到他人的忽略或白眼。 

 

他人的关注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对爱的渴求如孩童般永不停歇。

 

他人的关注对我们非常重要,除了社会的遗弃会给我们带来物质的缺乏和危险之外,一旦失去了他人对我们的尊重,我们也会对自己丧失信心,从而感到焦虑和不安。


随着信息的日益发达,我们每天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推送广告——怎样的人生才算是成功的,怎样成为人生赢家......这些信息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我们的焦虑。


我们被这些广告所束缚,并下意识将自己的人生与广告进行对比,从而千方百计地切割自己,迎合广告宣扬的标准。


于是,我们丢失了自己,我不再是我,我活成了他人眼中应该成为的样子。

 

我们时时刻刻在意别人的看法,以别人的价值观为行动指南。

 

一旦以别人的价值观为标准,身上背负的行囊会越来越重,压力会越来越大;一旦被别人的价值观所束缚,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欲望的怪圈。



势利倾向

是如何影响焦虑的

 

社会是势利的,身份的高低决定了人情的冷暖。当你平步青云时,他人会笑颜逢迎;而一旦落难,则是人走茶凉。

 

“势利”一词的本意没有显耀身份的意思,但现代人重新给予它强烈的贬义色彩,指一个因为他人没有社会地位而瞧不起他人的人。

 

“势利”,足以让人们对自己现有的身份产生随时要失去的恐惧感。

 

德波顿说:

 

“我们也许有所罗门的智慧,有奥德赛的足智多谋,然而,只要我们没有社会认可的身份和地位,我们所有这些优势都形同虚设,势利者只会漠视我们的存在。”

 

深以为然。

 

最近热播剧《小舍得》中,田雨岚嫁给了富二代老公,老公对她言听计从,孩子争气懂事,她更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商场做到了中层管理级别。按理她的生活应该过得有滋有味才对,但实际上也是焦虑得令人窒息。

 

在娘家,她的母亲是老爷子出轨的再婚对象,平时根本没有话语权,而她是寄人篱下的继女。继父总是偏心亲女儿和亲孙女,就连送个玩具给她儿子,都是送两个一模一样的;

 

在婆家,她的婆婆自以为高人一等,总要时不时点评一下她的衣服,催生二胎,还喜欢若无其事地拿出一沓钞票跟她说:“你们吃穿用度都是我们掏钱,所以我就要说道说道。”

 

婆婆的势利,让在娘家说不上话的田雨岚在婆家更是抬不起头。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深藏在内心的害怕是势利产生的根源。因为害怕,才需要用表面的傲慢来遮掩内心的恐惧。

 

而那些对自己的地位有把握的人,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去把矮化他人当作某种消遣。

 

只有那些总感觉自己不如他人的人,才会想方设法让别人感觉他不如自己。


 


哲学如何引导我们对抗焦虑

 

有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过路人看见苏格拉底在市场遭人侮辱,便问他:“你难道不在乎别人辱骂你吗?”

 

过路人说完就站在一边,等着听苏格拉底发牢骚。

 

而我们伟大的哲学家是这样回答的:“为什么要在乎呢?难道你认为一头驴踢了我以后我会恨他吗?”

 

每每想起这个故事,就不由感叹,哲学家真是拥有一双看透世界的慧眼。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受到某种谴责,因此对于别人的谴责,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而我们普通人却经常陷入一种自虐状态。

 

我们喜欢在没有搞清他人的观点是否值得关注之前,就盲目寻求他人的赞赏,竭力想得到他们的认可。却常常忘了,他人对我们的看法,很多时候是建立在他自己的感情、直觉和习俗之上,而这些不一定是正确的。

 

哲学家们认为:

 

公众的观点,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首先纳入其中进行分析,然后把正确的观点赋予新的活力置于自我形象中,对错误的观点,自动屏蔽掉,从而不受任何伤害。

 

深以为然。

 

过多地在意他人的看法,把生命中宝贵的时间用在忧虑错误的东西上,是最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

 

我们不必在乎自己在人群中看起来是什么形象,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形象就好。

 

正如杨绛先生说的: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艺术如何引导我们对抗焦虑

 

德波顿认为:

 

“生活是一个需要评判的现象,我们犯有原罪,具有各种缺陷,每时每刻都有犯错误的危险,例如对错误的目标进行顶礼膜拜,对自己蒙昧无知,对他人一味误解,毫无必要地满怀焦虑或贪欲重重,以及让虚荣和错误蒙蔽了自己的本性。

 

小说、诗歌、戏剧、绘画或电影,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地向我们揭示我们的生活状态。它们有助于引导我们更正确、更审慎、更理智地理解世界。

 

的确如此。

 

如简·奥斯丁的《曼斯菲尔德庄园》中,小女孩芬妮由于家境贫困,从小被寄养在富裕的姨妈伯特伦夫人家——曼斯菲尔德庄园。

 

伯特伦家族的地位显赫,左邻右舍在谈论他们的时候充满敬畏之情。但在简·奥斯丁的笔下,这群地位显赫的人却是自私、冷漠和势利的。

 

芬妮虽然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永远不可能有平等的地位,她所享受的一切取决于姨妈一家的决定,她的表兄表姐对她一派居高临下的态度,家里所有人像对待女仆一样待她,虽然喜欢她的陪伴,但从来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在这样环境里长大的芬妮懂事善良。她会在姨妈对邻居进行评头论足的时候默默走开;她选择对象,毫不在乎一个青年是否拥有宽敞的房子或贵族头衔。

 

在小说里,简·奥斯丁用以道德为依据的判断标准,让位高权重的人显得很渺小,而那些被遗忘、离群索居的人显得很高大。他借作品告诉世人,每个人道德素养的高低并不等同于他本人所拥有财富的多寡。举止得体的富人不一定就拥有美德,而缺乏正规教育的穷人也不一定缺乏美德。

 

朱熹说: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水,之所以清澈,是因为有源头活水不断注入,而心灵要澄明,就需要认真地读书。因为读书,我们从艺术作品回到现实社会时,将学会辨认和避免贪婪、傲慢和狂妄,转而欣赏自己和他人身上的美德,进而减少焦虑。



写在最后

 

在《身份的焦虑》中,德波顿认为:


适度的焦虑能激发我们的潜能,但过度的焦虑会让我们把大量的精力耗费在别人的目光里,从而破坏我们美好的生活。

 

对抗焦虑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药方,但是,当我们读懂了焦虑,对身份的焦虑有所了解后,在重新面对他人的漠视和挚友的成功时,我们就能坦然处之,而不仅仅是痛苦和内疚。

 

读懂焦虑,拥抱焦虑,可以让我们活得更自在。






文:媛言
责任编辑: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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