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性思维是什么,如何看待? | 心理词条

发布时间:2021-04-13 3评论 3655阅读
文章封面

01

定义



侵入性想法是一种进入个体意识层面的想法,经常毫无预兆,其内容往往令人担忧、困扰或怪异。大多数时候它们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会反复纠结于这些侵入性思维,导致个体产生强烈的痛苦情绪 (Seif & Winston, 2018)。


侵入性思维的形式主要有焦虑、强迫思维、反刍三大类。在内容上大多是负面的记忆、暴力想法、性相关的想法。比如:


  • 被细菌病毒感染,然后死亡

  • 突然想攻击某个人

  • 孩子突然发生某种形式的意外

  • 在很安静的时候,突然想要大喊大叫

  • 过往被人伤害的经历

  • 性侵他人的冲动


02

存在的人群



事实上,大量的经验研究已经证实,有80%-90%的非临床参与者(也就是普通人)报告称具有侵入性思想,图像或冲动,其内容在许多情况下与强迫症患者报告的相似(Clark 2004; Rachman and de Silva 1978; Salkovskis and Harison 1984)。也有调查表明,侵入性思维和分离悲痛普遍存在于所有丧亲经历的人群之中

 

有害的侵入性思想在许多不同的疾病中起着关键的作用,在临床中,侵入性思维最常见于强迫症和焦虑障碍的患者中,此外包括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物质滥用以及多动症的患者中也会出现侵入性思维。

 

03

相关实验


实验一


在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研究中的一些人经历了思想、图像和倒叙的结合,发现评估侵入性思维的发生是很复杂的,因为它们并不总是其他形式的思维内容区分开来。

 

有一些侵入性思维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想法,可能参杂着其他的形式内容, 如声音、画面,甚至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场景展现在眼前。


实验二


在尝试替换思维的实验中发现,个体替换侵入性思维比替换中立思维花费的时间更长。被试的自我报告显示,侵入性思维被认为更难以替换,并且在替换过程中侵入性思维的重复发生率更高,个体的情绪反应更大,整个过程的不适感更高。

 

也就是说,强行打断这个侵入性思维需要很大的努力,并且容易激起更多的反弹。


实验三


在年轻人与老年的对比试验中表明,尽管年轻人在侵入性思维的实际复发上没有差异,但老年人往往比年轻人更容易控制侵入性思维。关于强迫形式的侵入性思维的实验中,老年人表现出比年轻人具有更稳定的积极影响在之后老年人还表现出更大的残余负面影响。


此外,老年人和年轻人似乎为与年龄相关的侵入性思维的复发赋予了意义。具体而言,老年人倾向于将侵入性思想的发生解释为认知能力下降的标志,但与年轻人相比,他们不太可能将侵入性思想视为道德沦丧的标志。

 

在不同年龄段的人处理侵入性思维的模式和方式有所区别,也倾向对其赋予不同的意义。

 

04

常见歪曲的处理方法



  • 仪式(如反复清洗)

  • 天马行空的想法

  • 非理性的道德信仰迷信或神奇的信仰


总的来说,都是在尝试以不同的方式消除侵入性思维,然而就像我让你不要想粉色的大象一样,当我们越想要不这么想,反而我们越会这么想,这样的对抗往往会和侵入性思维组成一个新的问题循环


05

部分临床研究观点


Salkovskis(1985)提出了消极自我评价的观点,这种自我评价表现为对阻止侵入性思维实现的这件事情过于关注,是强迫发展的关键。研究支持这样一种观点,即个人认为侵入性思维会产生负面的现实结果,认为自己对事件负有责任,并责怪自己无法抑制这些思维(Clark 2004)。

 

此外,在消极自我评价之下,Rachman(1998)提到了其他人的这种预期反应可能产生的影响:“如果人们发现我反复有不自然、危险和淫秽的冲动,他们也会断定我是怪胎、精神病患者或精神病患者。”此外,对他人的恐惧可能导致自我隐瞒的困扰,这可能进一步加剧或保持困扰。

 

在强迫症的研究中,有证据表明以下观点:强迫症患者将不想要的侵入性思维(UITs)视为重要的性格迹象(Clark & Claybourn,1997),并在经历侵入性思维时对自己做出负面推论(例如,我是怪异的,不道德的)。(Ferrier & Brewin 2005)。


实际上侵入性思想在普通人群中很普遍,但是强迫症患者的负面推论会导致其症状升级,导致他们发展出更典型的强迫症

 

06

日常生活中

出现的侵入性思维


当每天的遭遇触发了对不愉快过去经历的回忆时,就会产生侵入性思维。人们控制侵入性思维的一种方法是直接抑制它们,从而消除不必要记忆的意识。这么做同时还有其他好处,具体来说,抑制一个不想要的想法会削弱相应的记忆痕迹,从而降低反复出现的想法入侵的可能性。此外,记忆抑制减轻了与不愉快的过去经历相关的情感电荷,抑制了厌恶性记忆的情感强度。这些记忆抑制的持久益处也是健康情绪调节的一部分。 (Harrington & Cairney ,2021)


而睡眠不足会损害记忆抑制的能力,因此保持充足的睡眠是控制侵入性思维的一个重要保障。

 

07

对待侵入性思维的态度


它的意义:它是我们的念头,但这只是我们脑海里闪过千万个念头中的一个,我们时时刻刻都会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念头,但是念头始终只是念头,并不会在现实世界中直接就发生。


任其来去:承认它的存在,我们既不能阻止它的到来,也难以将其彻底驱赶出我们的脑袋,那么我们就要学会与之相处。


关于它引发的焦虑:我们总是在焦虑上升的时候去打断这个焦虑,进而阻止了我们体验焦虑上升到满分,再慢慢下落的过程,导致我们对于这个焦虑下降是没有预期的。


换个话说,我们没有期待过焦虑主动下降,这使我们更加焦虑,进而又陷入了与之对抗的死循环中。因此,这里给出的建议是容许它的存在,体验直到它的离去的全过程。



参考文献:
[1] Comparing Attentional Control and Intrusive Thoughts in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and Non Clinical Population. Iran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2014.
[2] Magee J C ,  Teachman B A . Distress and recurrence of intrusive thoughts in younger and older adults.[J]. Psychology & Aging, 2012, 27(1):199.
[3] Acculturation and Quality of Life among Chinese American Breast Cancer Survivors: The Mediating Role of Selftigma, Ambivalence over Emotion Expression, and Intrusive Thoughts[J]. Psycho-Oncology, 2019.
[4] ólafsson, Ragnar P, Snorrason, ívar,  Bjarnason R K , et al. Replacing intrusive thoughts: investigating thought control in relation to OCD symptoms.[J]. 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014, 45(4):506-515.
[5] Intrusive thoughts and psychopathy in a student and incarcerated sample[J]. 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009, 40(1):147-157.
[6] Allsopp M ,  Williams T . Intrusive thoughts in a non-clinical adolescent population[J]. European Child & Adolescent Psychiatry, 1996, 5(1):25-32.
[7] Harrington M O ,  Cairney S A . Sleep Loss Gives Rise to Intrusive Thoughts[J].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2021.
[8] Seli P ,  Risko E F ,  Purdon C , et al. Intrusive thoughts: linking spontaneous mind wandering and OCD symptomatology[J]. Psychol Res, 2017, 81(2):392-398.
[9] Riskind J H ,  Wright E C ,  Scott M . Anticipated Criticism/Rejection and Negative Self-Appraisals: Do They Independently Predict OCD Symptoms and the Negative Significance of Intrusive Thought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gnitive Therapy, 2018.
[10] Millar K U ,  Tesser A ,  Millar M G . The effects of a threatening life event on behavior sequences and intrusive thought: A self-disruption explanation[J]. Cognitive Therapy & Research, 1988, 12(5):441-457.
[11] 庄恺祥, 黄发杰. 创伤性哀伤中文版量表在大学生中的初步修订[C]// 第十七届全国心理学学术会议. 2014.






文:大狗砸
责任编辑:殷水
0

回复

作者头像

大狗砸

TA在等你的回复~

(不超过200字)

提交回复
向下加载更多

私信

大狗砸一条私信

取消

问题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