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坚守,让我们流泪满面

发布时间:2020-10-17 7评论 234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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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畔》——一本写了20年的书,数度难产。


严歌苓写的铁道兵护理伤员的故事。不完全是个言情故事,更是关于坚持,关于信念的故事。


在修建成昆铁路的时候,铁道兵驻扎在川滇交接的边陲。一位军官为了救其他两个小兵,身负重伤,成了植物人了,也成了大家爱戴的英雄,优秀且年轻的护士万红,被指派专门护理她。


这一护理,就是若干年,直到英雄去世。




万红全身心投入地去护理,没日没夜,夜里还要拨闹钟,每两小时起床一次,为英雄翻身。


过程中,万红奇迹般地发现,被认为是植物人的英雄其实并不是,他会有喜怒哀乐,会有眼神的互动......


于是,万红一遍遍地,试图告诉周围的人,他不是植物人,他有正常的情感,我们理应把他当作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爱、去护理。


不过,几乎没人听他的,包括军官的主治吴大夫、医院上上下下的同事;也包括英雄本人的妻子,都认为万红是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英雄的光环不再,大家不能从他身上“捞取”更多,似乎都觉得他是个累赘,大家都想不清楚为何万红会要在他身下倾注那么多心血——对一个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人。


也有很多的机会,万红可以离开英雄,不再护理;甚至别人强行让她离开......但是,万红仍然留下来。


甚至,她放弃了自己的未婚夫、放弃更好的工作机会......


不能说,她是因为爱上英雄或者什么,我想,也许换一个人让她护理,她也会这样同样地尽职尽责,很少见到这样投入地去做一件事、对一个人好的人。



书里没有写,万红是不是有过后悔或者惶恐——随着时间的推移,青春不再,作者着墨不多。


万红在作者笔下永远是打满鸡血、认死理的存在,她认定的,就全力以赴、奋不顾身。


她有自己的小情致——她把英雄的病房收拾得很好,种满花草,很有心地过自己的日子,为他,也是为自己。


在夜里,她一遍遍地给他念故事,虽然对方并没有实质性的回应。她觉得,对方能懂,因为听到有的故事,他也会激动,会很喜欢。


作者并没有写万红本人有什么悲凉,一切,都是静静的,她护理他的日子,温暖且美好。



唯独有一次,遇到困难,万红怎么也熬不过去,她给去了城市求学的同事吴大夫打电话求助时,电话那头是别人接的:说他不在,是他的未婚妻,可以转告。


万红的心里,是有失落的。


在苦苦追求万红的吴大夫快要放弃时,他突然发现:万红那么年轻,有白头发了,长期的熬夜,心力交瘁......


接到电话,吴大夫想在临结婚前来带她走,让她放弃继续护理英雄,万红想了一夜,终究还是没去。


这就是她的宿命。




有的人,也许一辈子,做成一件事就行。


能坚持做一件事就可以。


但常常,我们见到很多,不停奔跑、焦虑万分,各路突击的人。



万红的强大在于——她的善良耿直,她内心单纯的笃定, 她面对命运万变时不动声色的隐忍和坚强。


这花样的年华里,她是活生生地活过的,尽管外界看起来她那么苦,那么不识时务。但精神的火苗,那么地闪耀。


末了,年轻时倾慕万红而不得的吴大夫,让长大成人的儿子从大洋彼岸回到川滇交界处,去看看那些留守的老兵,去看看万红阿姨......


物是人非,他的儿子看到的,早已不是父亲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城市在快速地奔进,青山绿水成了一个个寻花问柳的发廊......


欲望在放大,真情似乎越来越稀缺。


不过万红,仍旧在做护士,这次,因为护理一个其他地区的植物人,出差了。 


结尾,主治大夫坦言还忘不了万红。远在国外,他依然在关注国内新闻大事,都说英雄是识时务,可是万红“这个亲爱的丫头,就是那么地不识时务”。


吴医生这才悟到,正因为万红的不识时务,他对她的爱,才那么地不可愈合。


坚持和坚守,是可贵的事。


文字:若水
图片:若水的朋友
作者简介:北大社会学硕士,中科院2020届心理咨询师基础培训考核毕业,11年报社记者编辑经历,心理咨询师成长中。
责任编辑: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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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社会学硕士,曾从业11年报社记者编辑,8岁孩子的妈妈。 擅长亲子教育、亲密关系、学业提升、写作疗愈等方向咨询。 将复杂的理论简单化,为普通人所用,传递温暖和善意,我们可以共同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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