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我爱——永恒的欲望

发布时间:2020-09-29 5评论 2028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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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性瘾者》讲述了一个丧失爱的能力女人乔伊的故事。

 

在参加一个女性组织活动时,乔伊站起来说:“我和你们都不一样,我很喜欢我的性器官。”


这是一种非常直白的表达,这样的表达,也让我们看到了乔伊的缺失和欲望。

 


符号:


使人成为一种从根本上受语言所支配,并被语言所颠覆的动物,决定了他的社会关系形式,更重要的是,决定了他的性选择形式

 

精神分析很早就认识到它的首要地位:


一方面,符号在能指游戏中对症状具有影响;


另一方面,作为俄狄浦斯情结的真正发源地,它在情感生活中产生了后果;


最后,符号的原理被认为是想象的主要形式(竞争、威望、侵略和诱惑的效果)的基础。


符号性缺失:


在精神分析的意义上,符号性缺失指的是符号在其位置上的缺失。


通常来说,指的是缺失或丢失的东西(物件,爱人),不仅仅是登记在人类经验中最为常见的缺失功能;但这种与丧失的偶然相遇意味着它必须要整合为一种结构模式。


从一开始,这种缺失就通过在符号性能指和缺失之间建立联系,具有了真正的人的意义,

 

在言语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在不可挽回的维度使得欲望永恒。


弗洛伊德在1905年的《性学三论》前言里讲到:

 

性的缺失不是性器官的享乐的缺失,是一个言语的缺失,也就是说,不是性器官才能达到享乐,要另外的因素,言语、爱才能达到享乐。

 


乔伊两个都想要,她和其他人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不同在哪里?

 

她像一个男孩子一样,男孩子经常表达很喜欢自己的性器官。乔伊就像男孩子一样表达她也很喜欢她的性器官,愿意让她的性器官继续给她带来享乐,让她满足。

 

来到这个世界,人类的孩子便浸泡在一个先于他存在的语言浴缸里,不得不支撑起这个结构,就如同大彼者的话语一样。


这个话语已然包含了他的长处,表达了大彼者对他的需求和欲望。在话语中他占据了原初客体的位置;然而这首先从一个缺失开始,向可求救的彼者发出请求。


从那时起,彼者的回应在两个登记处分裂:一方面给予满足需求的可能性,然而另一方面并没有能够填补这一缺失,


那里有一个期待着爱的证明的目光。

 

如此,最初需求的能指并没有停止这种模糊性,不断地发挥着作用,它的影响超出了儿童期,在无意识大彼者的话语中调整着它的符号位置。

 

为了从纯粹的实在界到符号界,为了达到她的目标,经过了千难万险,掉到了各种陷阱,通过科学、艺术、宗教、自然,经过了无数考验,乔伊才到达了一个思想的维度,一个符号的维度。

 

只是有器官是一个动物或植物,人是要有思维有思想的。

 

今日世界,妇女解放使妇女从绝对服从、父性、宗教、丈夫这些东西中解放出来,乔伊寻求的,是另外的享乐,所以她离开她的爱人、孩子,逃开了所有的这些规定性的东西。


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寻求找寻另外的一种享乐。她们可以找到、赢得这样的享乐。



在这个电影里,乔伊表现了很多的器官,但她的胸部,乳房没有表现出来,一直都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两性间只有性行为是不够的,爱需要言说,爱发生在符号界。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乔伊的母亲,在乔伊小的时候,她的妈妈是一个很僵硬、几乎不存在的人,她只对纸牌感兴趣。


她们母女间爱的缺失,在乔伊收养养女后慢慢有了修复,乔伊对养女投入了感情,她始终是有一个缺失,女性同性认同的缺失,像一个小女孩、男孩一样。


乔伊通过她很强的自主性、主体性,自己的寻求,她终于找到了:可以通过语言、言语表达、言说,找到她寻求的满足。


欲望,是一种企图,是试图在固化的能指符号秩序和某物被想象所捕获的恐惧经验中达成一致,后者代表了与原初丧失之物的重逢。


于是,我们在影片中看到了父亲的侧脸和施虐者的侧脸,相似度90%;母亲在玩纸牌,乔伊在玩纸牌,相似度100%,因为是同一副纸牌!


导演用镜头语言传递给观者大量的信息,乔伊在一个又一个性伴侣身上找寻的到底是什么?在养女那里又发生了什么?导演到底想表达什么?......


人的欲望就是一个谜题,这个谜题也许没有答案,也许有一天,这个答案会被我们自己揭晓......







文:金瑜
责任编辑: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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