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一帆心理:我只有“被嫌弃”,才有人生开挂的勇气

发布时间:2020-09-12 2评论 1668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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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恐惧被激活,我选择抱住它。

 

一位心理学家说:“人所有的心理问题,都是注意力的问题。”这句话在我人生的一次经历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涉世未深的时候,有一次去某地出差。那个地方有两个火车站,一个是XX站,另一个是XX北站,两站相距车程十几分钟。


我办完事情,拿着提前买好的车票准备进站时,检票员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你的票是另外一个车站的,在这上不了车。”

 


我的大脑内杏仁核迅速报警,它甚至因突然的惊恐变得比平时更肥大,同时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可以被丢下。”到底是年轻,我不知道在不远处隐秘的角落,有些人专门在做买错票的乘客的生意。

 

就在我懵掉的时刻,有个男人走上来急切地问我:“小姑娘,是不是走错站了?我抄近路送你,保证你能赶上车。”

 

见我有些犹豫,他继续加码:“再不走就真赶不上了!”然后抓起我的行李箱向外奔去,我紧随其后不敢再有一丝停留。

 

只是上车之后,我被告知车费是平时的5倍,我想在心里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刻,除了到达,我的世界再无其他。我只有紧紧抱住恐惧,成为恐惧,才能远离它。

 

男人没有食言,带我拨开人群一路狂奔到正确的检票口,工作人员火速指引我上车;跳上车还没有站稳,车就开动了。找到座位后仍然惊魂未定,趴在小桌板上偷偷哭了一会儿,才随着火车的“况且况且”慢慢恢复了心跳的节奏。

 

付给男人的车钱,刚好够我在错的车站重新买一张回家的票。我本可以从容地及时纠错,却无意识地上演了一次生死时速。

 

从孩童到成年,被抛弃的恐惧一直潜伏在你我精神世界的最深处,这恐惧从未离开,结结实实的存在;我们终其一生甘愿为它服务,不止于此,还要在一些生活事件上进行强提醒,迫使我们只能臣服于它。



成年人的世界,谁不是一边恐惧地张望过去

一边朝向未来赶路

 

在我经历过的婚恋情感主题的咨询中,以女性来访者为代表,在发现另一半有出轨行为后,会选择去上心理学的课程或咨询来进行个人成长;

 

还有的人会有意识地去改变一些行为,比如有位妻子觉得可能是之前自己控制欲太强导致丈夫在外面寻求轻松的关系,之后就会有意识的少过问对方的行踪;

 

社会告诉她们,男人是视觉的动物,于是女人更加注重打扮自己;经常和丈夫谈心,了解并表达愿意满足对方的需求等等。

 

这些方式本身没什么问题,或许的确可以起到扭转关系局面的作用。但好景不长,男人并没有那么“听话”,人心复杂也是真的,每天都在历经动态变化。没多久,妻子跑来问我:“我做到了一切,为什么他还和那个女人联系?”

 

我说:“你很爱你的丈夫,并且是以倾注你全部注意力的方式爱他;同时好像你也很期待他在你的“注视”下,表现出你想要的样子。”

 

这位妻子顿了顿,说:“老师,我没太听懂。”

 


我没有作声,目光停留在她脸上。隔了几秒,她低头看向地面。当她再抬头时,和我迎着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她笑了笑,有些尴尬。

 

我说:“你好像感觉到我一直在注视着你。”还没等到我问她对此的感受,她就开口:“这让我不知所措,想逃。”


我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答:“希望你说话,或者问我问题。”

 

英国精神分析学家温尼科特在1960年的一次演讲中提到:在精神治疗中,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能够发生的最好的事情就是,那些原本在一个人的发展中没有被完成的事情,在后来的某一个时间里、在治疗的过程中、在某种程度上被完成了。

 

上面提到的这位妻子,她只是把早年自己作为幼儿时期和养育者的关系,平移到了成年后在婚姻里和丈夫的关系里面——丈夫接管了养育者的职责。也

 

就是说,如果丈夫出轨了,妻子就面临被抛弃的风险,相当于母亲和乳房都没了,婴儿的生存受到了威胁,没有比这更恐惧的了。



循着温尼科特的观点,如果一个婴儿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面都可以被满足,那么就有了应对挫折的能力;

 

如果一直被定时定点喂养,TA的容错能力会呈现很低的水平,成年以后会表现为反复在关系里折腾纠结,注意力很难被亲密关系以外的人或事吸引,精神无法独立。

 

当然,更悲剧的状况是,婴儿遭受长期的被忽视,虽然在身体上是活着的,但在精神上是干瘪的,不再继续发展。

 

看起来这位妻子主动做了很多努力在保卫婚姻,但内在的注意力却被动地投注在保住自己的“饭碗”(有奶的乳房和丈夫)上面。相当于给自己画地为牢,将自己的能力限定在了基本生存的范围,并且以为这就是全部。

 

而作为一个成年人,生命的议题远远不止这些。她需要进行相对长期的咨询,探索作为一个独立主体的存在,发展自己的选择能力以及选择上的创造力。

 

李小龙老师曾经说过:“一个人在经过充分的自我探索后,是有能力做出决定或选择的。”


 

在一个痛苦的关系里做选择,怎么选都是痛苦;无非是痛苦的剂量大一点或小一点。

 

这个选择能力,不仅仅指你有选择原谅不原谅、离不离婚的能力;而是你可以去到一个更大的范围,重新分配你的注意力。我们可以想象一个婴儿,TA还只能在妈妈怀里吃奶时可以看到的世界,和可以走路、跑来跑去,再到可以完全脱离妈妈的视线、来去自由的状态时感受到的风景和体验,那是多么的不同与开阔。


刚刚获得白玉兰奖最佳女配的陶虹,是我在影视界见过的“分化”最好的女性。她和徐峥吵架了,不需要礼物哄,也不需要特别的道歉。反而徐峥不淡定了:“你几个意思啊?我还没道歉你就高兴上了?你是不是根本无所谓啊?”

 

陶虹自带喜兴的眼睛笑得更弯了:“我情绪是什么样的是由你来决定的吗?你不道歉我就不能高兴,你道歉我才开心?我没病吧?”夫妻二人这段互动看的人忍俊不禁,这狗粮撒得也可口。

 

曾老师说:万病源于未分化。我斗胆接个下半阙:分化永远在路上。

 

无助之处,也是自我力量生发的地方。

 

我觉得温尼科特在描述心理发育阶段时用到“走向独立”这样的词,实在是一种动态的精准。它不是过去完成时,它是现在或将来进行时;说到底,分化只在程度上做更新,不会被完结

 

就像我进行个人的分析最早期,某次我一脸天真地问分析师:“俄狄浦斯冲突怎么修通?”他实在没憋住笑回我:“俄狄浦斯冲突没办法被修通。”我当时心里嘀咕:那劳民伤财的瞎耽误什么功夫。可是当我真正投入到动力学取向的咨询中会发现,来访者是如何在这条路上来回游走。

 

我有一位已经结案的女性的来访,父母重男轻女观念很严重;小时候有一次和父亲外出坐车,因为晕车吐了,她看到父亲边为她擦吐出来的东西,边一脸嫌弃的表情。那个表情始终留在她的记忆中,想起来心就会被刺痛。

 


在和她一起工作的过程中我发现,无论是求学还是工作,她每开始一件事情,都要先让自己体验到被嫌弃,然后陷入无助,最后逼着自己爬起来把事情完成,往往结果都还不错。

 

她在国内一线城市知名企业上班,目前拥有的资产是大多数普通人无法企及的数字。每每想到这些,她就有复仇的快感,再接着新一轮的无助。长此以往,身体承受不住生了重病,手术结束以后,她决定做心理咨询,因为无法理解自己。

 

她工作能力出色,虽然知道不应该当众回怼老板,但还是忍不住那么做。因为她太优秀,老板舍不得开掉她,唯一的方式,就是对她工作中的瑕疵痛批一顿,批到让她感觉体无完肤,直到被嫌弃感油然而生,彻底无助。没错,这正是她的需要。

 

我跟她说:“如果你不制造一些被嫌弃的体验,你有什么理由报仇呢?”她听完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跟她说:“被嫌弃、无助的体验让你很痛苦,但它们却是你开始的地方。”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在双手里。

 

这位女性40岁,在前半生里,她的人生脚本是以“被嫌弃”和“防止被嫌弃”展开,在她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过程中,对“嫌弃”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


 

我的工作远不止给她两个解释,而是先要把注意力放在和她融合的体验中,去感受她觉得跟“被嫌弃”有关的所有现实和幻想,再回到咨询师的位置去理解和涵容她的内在经历,最后还要去到一个观察者的位置,看看我和她的工作是如何进展的。

 

这是一个咨询师从一开始就要刻意训练的能力;我也相信,历经一些时间,这样的能力同样会被我们的来访者在他们往后的人生中使用。

 

日子继续前行,在后来我跟这个来访的工作中,她还是会跟我报告一些无助的体验,但能感觉到她“回血”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人也轻盈了。我知道,她的童年残余和现实的比例正在发生变化,走向独立开始萌芽。

 

原创:深圳一帆心理咨询
责任编辑: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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