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经典Ⅲ-理解人格结构6:次级防御

发布时间:2020-06-12 0评论 8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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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的内容,主要是次级防御的15种表现方式,具体包括压抑、退行、情感隔离、理智化、合理化、道德化、间隔化、抵消、攻击自身、置换、反向形成、反转、认同、升华和幽默。

心理学家普遍认为,任何心理成分实际上都可用作防御,因此我们很难罗列所有的防御机制的种类。在分析治疗中,甚至自由联想也可化作防御,用以避开特定的话题。

总体而言,被称作“原始性”、“不成熟”或“低层次”的防御主要是指自我与外界的边界较为模糊;而那些“次级”、“成熟”或“高层”的防御,则是指个体内部的界限相对较清晰,如自我与本我、超我与本我,或观察自我与体验自我之间的界限相对较清晰。

下面逐一进行介绍。

 

一是,压抑,

压抑是最早受到弗洛伊德关注的防御之一,压抑这一概念已久经临床实践和实验研究的锤炼,其本质是潜意识地遗忘或忽略。根据早期驱力理论的观点,即本能冲动和情感会渴求释放,但同时被某种力量所抑制。弗洛伊德认为“压抑本质上不过是回避,可使人从意识上远离烦恼”。如果内在心理或外部刺激令人烦恼或无所适从,那么就会被压抑进入潜意识。这一过程适用于所有心理成分,包括情绪体验及相关的幻想和愿望。

并非所有的忽视或遗忘都意味着压抑,只有当某种观念、情感或认知确实引起焦虑和痛苦、从意识上难以接受时,才有可能产生压抑。其他注意或记忆缺陷则可能由大脑机能失调导致,或只是个体筛除琐碎事件的常规心理过程,这并不算压抑。

目前,分析理论更多地将“压抑”一词作为内部心理机制,而非创伤的概念。儿童通过压抑这一防御机制,来应对发育阶段中那些自然出现但难以实现且被禁止的欲望。比如,最终将俄狄浦斯期弑父娶母的愿望压抑进入潜意识。个体只有在形成连续和完整自我的过程中,才能逐渐减少使用压抑来处理冲动烦恼。

压抑会导致焦虑。焦虑之所以频繁地伴随癔症出现,是由于强烈的驱力和情感受到了压抑。而这些感受急于寻求释放,因此导致持续的紧张状态,一些学者形象地比喻为“抑制射精”。

 

二是,退行,

退行是一种相对比较简单的防御机制,每位父母都不会陌生:孩子因疲劳或饥饿而退至早年的幼稚行为习惯。社会发展与情感发育并不是一条直线;个体成长的波动性会随我们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变缓,但永远不会消失。玛勒Mahler将分离一个体化进程中的“和解阶段”视作儿童2岁末时的普遍特征,蹒跚学步的孩童一会儿逃离母亲,一会儿又跑回母亲,躲在裙后。人类能力无论如何发展壮大,仍会时常退守回心中熟悉的领域。

这种防御在长程心理治疗或精神分析治疗中时常出现。有时,当来访者鼓起勇气改变自己与治疗师的态度,比如,表达批评或愤怒、坦白手淫幻想、要求暂停付费或希望更改咨询时间,常常会在随后的治疗中迅速退回原先的思维、感受和行为习惯。治疗师若难以觉察他们成长中的起伏变化,就会为之感到沮丧(这种反移情就如同父母对顽皮孩子的恼怒)。而如果能确定来访者的短暂退行,肯定治疗的总体进步,才会有所释然。

严格意义上说,若个体有意识地寻求更多抚慰和保证,或有意通过竞技运动等方式来释放自己的精神张力,都不应该被称作退行。只有潜意识层面的过程才能划归防御机制的范围。比如,某位女性一遇到强势力量便不知不觉地立马变得温顺驯服;又或是,某位男性才与妻子亲密无间,但转眼又恶语相向,这些都是精神分析眼中的退行的事例,因为这些行为都出自无意识。躯体化常被认作退行的一种,因为如果个体已经具备语言能力,但仍退至前语言期用躯体症状表达,这也相当于退行。

疑病与退行都可能构成个体的人格特征。如果个体在面对生活困境时,以退行作为核心应对策略,那么无论是否伴随疑病观念,他都可能具有婴儿型人格。

 

三是,情感隔离,

将情绪从认知中剥离开来是个体应对焦虑和痛苦的另一种方式。更确切地说,伴随体验或观念的情感部分可从认知整体中游离出来。情感隔离可能具有许多实际的价值,外科医生如果时刻挂念患者的痛苦,或在手术中产生厌恶、怜悯的情绪,就无法有效医治病患;将军如果瞻前顾后,就难以制定决胜的策略;警察如果不能杜绝情绪化,也很难将暴徒绳之以法。

对于某些养育方式之下形成特殊气质的个体,隔离可能会成为其处理创伤的核心防御方式。面对激发强烈情绪反应的事物,有些人会置若罔闻;这些人通过对情境的隔离和理想化,变得十分理性。许多当代分析师将隔离视作解离的一种亚型,但坚守传统自我心理学的分析师将它作为原始的“理性防御”,作为诸如理智化、合理化、道德化等防御机制的基本单元。这些防御机制的共同特征是:将由情境、观念或事件引发的个人情愫压抑进入潜意识。若个体把隔离作为基本防御,生活中注重思维而忽视感受,那么很可能具有强迫型人格结构。

 

四是,理智化,

理智化是把情感从理智中隔离开来的高级版本。使用隔离防御的个体表现为置若罔闻,而理智化的个体会处事不惊地谈论感受。例如,他们会说“嗯,那件事我自然是很生气的”,语调随意且平和,表明他们确实感到愤怒,但深藏于心。在精神分析治疗中,来访者会用单调的语气叙述自己的经历,而非伴随情感的倾诉。

理智化防御处理过度情感的方式与隔离应对极度刺激的方法相同。理智化防御所需要的强大的自我力量,有助于个体在消极情绪中保持理性,并  能在确认情感获得妥善处理之前,保证思维持续有效地运行。许多人都会同意,若个体面临压力时,能够理智应对,较少冲动,这是成熟的一大标志。

 

五是,合理 化,

合理化防御,意思是“它使人们可以尽情地创造理由”,当我们无法得偿所愿,便自然觉得原先的追求毫无意义(“酸葡萄效应”);或是某些不幸降临,感觉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糟糕(“甜柠檬效应”)。这些都是合理化在发挥作用。合理化还包括:无力买房,便觉得房价不合理;饱受学习之苦,但常常自嘲:“嗯,起码这是一种人生经历。”

聪明且富有创造力的人对于合理化更是得心应手。这种防御使个体身处劣势但较少怨言。但它的危害是,过度使用合理化可以泛化至所有事件。人们凭一时热情干事,合理化后就很少承认自己做事缺乏考虑。父母将打骂孩子合理化成“为他们好”;治疗师将提高诊费合理化为提升来访者的自尊;节食者则将虚荣合理化成有益健康。

 

六是,道德化,

道德化与合理化有些类似。当个体使用合理化时,会无意识地寻找意识层面可接受的理由;当个体使用道德化时,则会无意识地寻找意识层面与责任有关的理由。合理化认为欲念合情合理;道德化则把欲念看做符合道德和责任。合理化个体会认为失败只是增长了“学习经验”,而道德化个体则坚称失败能够“塑造品格”。

这种自说自话的方式常常被利用。殖民主义者坚信为殖民地民族带来了更高水平的文明,这是道德化的典型范例。阿道夫·希特勒正是通过对无数追随者鼓吹,灭绝犹太种族及其他劣等民族是改良人类的必然手段,进而为血腥杀戮鸣锣开道。在当代美国,废除人权法案的企图一直堂而皇之地冠以“反恐”的美名。

更为贴近生活的例子,即主管领导粗暴地训斥下属,并辩称对员工的过失直言不讳是自己的职责;论文答辩中,苛刻的评委宣称“如果我们不实事求是,那么只会对你有害无益”。不惜重金做了面部整容手术的人,会说“我要以良好的面貌接待顾客”,她用道德化掩盖了自己的虚荣,从而解决了内心的冲突。

道德化是“道德受虐狂”型人格者的主要防御方式。有一位边缘型强迫性神经症的来访者,一直逼迫我对他的强迫性自慰行为做出道德评判,希望能借此降低他的道德性冲突。“如果我说这种行为妨碍你结识异性,你的感受如何?”我问道。“我觉得你批评得对,我感到非常羞愧,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他答道。我又问:“如果我说,鉴于你十分压抑,任何一种性满足都可以算是一种成功的解脱,自慰则代表你的性发育向前迈了一大步,你又感觉如何?”他回答:“我觉得你真是卑鄙无耻。”

道德化防御的例子告诫我们:即便是“成熟的”防御机制,也很可能在治疗中顽固不化。对于长期而固定地使用某种特定防御的神经症性来访者,其治疗的艰辛程度堪比治疗精神病患者。

 

七是,间隔化(兼容)

间隔化是另一种理性防御机制,其过程更近似于解离,而不同于合理化或道德化,尽管间隔化需要合理化作为支撑。它与情感隔离有些类似,但比后者更加原始;它的功能在于能够允许两种相互冲突的情感同时存在,并能避免个体在意识层面感到困惑、内疚、羞愧或焦虑。隔离是将认知和情感互相割裂,而间隔化是将互不相容的认知成分间隔开来。间隔化的个体会同时拥有两种以上的观点、态度或行为,尽管这些态度和观点无论本质还是现象都相互冲突,但个体却浑然不晓。

日常生活中也有间隔化,比如我们偶尔会因为自己两种相对立的态度而自责:既声称自己信奉“乐善好施”,但又争抢出人头地;或一边赞同畅所欲言,一边自己又守口如瓶;或是反对歧视但同时大讲种族笑话。当间隔化出现在团体或文化中时,其作用会因群体驱力而增强。在美国,有些强势的政治集团会持有相互矛盾的信念,比如反对提高税收但支持增强国防。

有些个体具备更为极端的间隔化特征,他们会在公众场合尽显道德风采,而在家中虐待子女;我们也常会发现那些声严色厉的道德卫士,背地里干着令人发指的勾当。不少反色情斗士实际上是色情作品的收藏家。如果个体在犯罪的同时伴随强烈的内疚,或是伴随某种情感解离,便不能被冠以“间隔化”防御。只有个体在意识层面能够同时兼容彼此矛盾的活动或观念,这一名称才适得其用。在治疗中,使用间隔化的来访者常常会将矛盾之处进行合理化。

 

八是,抵消,

“抵消”是指通过个体的行为与内心体验达到平衡,即:个体潜意识中指望通过某些态度或行为恰好消除某些情感(通常是内疚或羞愧),从而达到心理的平衡。正如道德化被视作比分裂更为高级的防御形式,抵消也可被看作为全能控制防御的必然结果。尽管个体能够通过自我反省,感受到全能控制的不切实际,但使用抵消防御的个体仍会幻想这一防御机制的神奇力量。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如丈夫或妻子买礼物给对方,试图补偿昨夜脾气暴戾带来的内疚。如果行为的动机存在于意识层面,理论上我们就不能称之为抵消,而如果个体未能意识到自己的内疚情感,自然也未能意识到想要补偿的愿望,那么此时可称作抵消。

 

九是,攻击自身,

是指个体把对外部客体的负性情感或态度转而施加到自己身上。如果某人对领导不满,而领导又很难开门纳谏,那么他会将批评转向自己,以化解焦虑。对于儿童来说,生长环境造成他们对养育者的绝对依赖,如果养育者十分苛刻、严厉,为避免来自无法依赖的养育者的惩罚,他们会采用攻击自身这种防御机制。自我攻击固然令人难受,但把无力回天的事实认作为自己的过失,能有助于个体在情感危机中的幸存。

多数人都会残留将不良情感、态度和认知转为攻击自身的倾向,攻击自身会令人产生错觉,能借此增强自己在不良情境中的掌控感。攻击自身其实可视作比内摄防御更为成熟的形式。攻击自身的过程中,外部威胁并没有像内摄那样被全盘吸收,但在一定程度上,个体认同了外部威胁。

 

十是,置换,

置换”是指将驱力、情感、关注或行为从初始目标客体转向其他客体,因为若将其施加于前者,将引发焦虑。

我们注意到夫妻之间如有一方不忠,另一方通常不是将怒火直接指向伴侣,而是转移到“第三者”身上,犹如“踢猫效应”。

以“替罪羊”的形式出现。性欲同样可被置换;恋物癖就可被理解为将性欲从性器官转移到潜意识的相关领域,比如双足甚至鞋子。如果既往经历让人感到阴道是危险的,他便会用与女性相关的物品来加以替代。焦虑本身也可置换,弗洛伊德那位著名的来访者“狼人”,因担心鼻子疾患而接受了医生的治疗,才发现他担心鼻子其实是担心阴茎遭到阉割而进行的置换。当人们置换焦虑时,把紧张刺激源转移至象征着恐怖的特定物体时,便可称作恐怖症。例如,害怕蜘蛛,是人们潜意识地对母性的恐惧;或者害怕刀具,是潜意识的阉割恐惧。

置换也有一些正面的形式,包括将攻击转化为创造力(当人们心绪不宁,会忙碌不停地工作),以及将难以允许的性冲动转移到合适的伴侣身上。

 

十一是,反向形成,

反向形成,就是,人类有能力将事物反其意而用之。传统的反向形成包括正/负性情绪的相互转换。反向形成中常常会夹杂着内心隐情的“渗漏”,令旁人能够觉察到个体的意识行为,似乎有些虚假或过分。比如家人对小女孩的宠爱被刚出生的弟弟所取代,她会很有意思地表现得“爱死了宝宝”:她时常过分用力地拥抱弟弟,危险地摇晃,吵闹地歌唱,等等。许多兄长也曾对年幼的弟妹狠搂猛掐,直至听到尖叫才罢手。

反向形成与其说是情感的两极调换,不如更精准地称之为否认情感的矛盾性。精神分析的基本观点之一便是:人的情感体验都具有矛盾性。我们可以对人爱恨交织,也可人怨声载道;我们的情感状态总是左右徘徊。使用反向形成的个体常常会坚持认为自己的感受只有一种,但实际上,这只是所有复杂情感反应的某一个方面。

反向形成也是病理性心理现象中比较常见的一种防御,它常被用于转化敌意情绪和攻击冲动,尤其当这些情绪被体验为失控的恐惧时。经此防御后,偏执者通常只能感受到仇恨和猜疑,但观察者不难发现他们其实具有渴望和依赖;强迫性个体常认为自己对权威言听计从,但人们常同时能观察到他们的怨恨。

 

十二是,反转,

当自我面临心理威胁时,还有一种应对方式:即是自编自演心理剧本,并将主角与配角颠倒逆转。例如,个体羞于接受或不能承受他人对自己的照顾,便会去悉心照料他人来间接证明自己的独立,并在潜意识层面认同被照料者的感激之情。这就是反转防御。

一旦儿童发育至能够利用玩偶或影视人物玩耍时,便已具备反转的能力。反转的优势之一在于个体能够随意调动互动中的力量,从而使自己成为主动发起而非被动接受的角色。控制一支配理论学派的学者将之称为“反客为主的转换”。这种反转防御具有积极意义的时候,会得到颇具建设性的结果;当具有消极意义时,则会起到破坏性作用。例如,兄弟会成员入会时曾遭受捉弄或虐待,他们会将自己当时的羞辱体验转化为对新人入会时的主动出击,从而由受害者反转为加害者。

 

十三是,认同,

多数人认为,对他人或他人的某些方面进行认同,是一种有益无害、且与防御无关的能力。但精神分析派别的学者们一直坚持认为,多数认同的动机仍在于规避焦虑、忧伤、羞耻或其他痛苦的情感;或是修复岌岌可危的自我统一性和自尊感。认同与其他成熟的防御过程相似,都是正常心理发育过程的一部分,只在特定情境下才可能出现问题。

弗洛伊德对自己提出的“依附性”认同与“攻击者认同”进行区分,首次发现了非防御性认同与防御性认同之间的差异,前者只是单纯地想成为和被仿效者一样的人,比如“妈妈既慷慨又慈祥,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后一种认同虽同样出于自然,但却是受被仿效者的权势威胁所产生的防御性反应,比如,“我害怕妈妈因为我不乖而惩罚我;如果我成为她,就可以拥有她的力量,不用怕她”。弗洛伊德认为,不少认同行为其实同时包含了两种成分:直接吸纳爱的客体,同时以防御为目的而模仿恐惧的客体。

弗洛伊德最广为人知的防御性认同范例当属恋母情结。幼儿达到一定年龄(通常是3岁左右),内心想要独占母亲的愿望被父亲拥有母亲的全部这一残酷的现实所摧毁。他担心,强大的父亲会因为他有攻击父亲的愿望而寻求报复,从而伤害自己。因此,儿童会用认同父亲来缓解这种幻想所带来的焦虑——“也许我除不掉爸爸,反正我也挺爱他,并非真想害他,再说,我也不一定能完全得到妈妈,但我可以成为像爸爸那样的男人,这样长大后就能够找到像妈妈一样的女人”。弗洛伊德认为这种幻想司空见惯,是攻击者认同的原型——是与想象的攻击者认同。

 

十四是,升华,

升华被视作“优良”防御:当原始欲望和道德约束之间产生冲突时,升华可催生富有创造性、健康的、易于被社会接受的良好防御行为。

弗洛伊德起初认定升华为:有社会价值地释放生物冲动(包括吮吸、撕咬、排便、打斗、性交、窥探和被窥视、忍受疼痛、护犊等欲望)。比如将施虐欲望升华为疗伤的医生;将表演欲望升华为剧作的艺术家;将攻击冲动升华为辩护的律师。依据弗氏的理论,本能驱力在个体早年经历的影响下不断改变;有些驱力或冲突会推动个体朝向卓越、创造性地参与有益的活动。

升华被看作是解决心理困境最健康的方式,其原因有二:首先,它可促进有益于人类的行为;其次,它既能释放相关的冲动,又无须过度耗费能量用于改变冲动的形式。

 

十五是,幽默,

尽管幽默可算作升华的一种亚型,但将它也列为成熟性防御是因其特点而值得一提。有的幽默玩笑并不具有防御性质,纯属玩乐,如婴幼儿的言行。另一类幽默则截然相反,如:强颜欢笑的背后是极度的防御;常常有些人一旦谈论严肃的话题,便开始不停地搞笑。轻躁狂的特征正是驱使自己不断制造欢乐,以回避生活中无法避免的苦楚,这种人格特征在重度边缘型人群中十分常见。

有些幽默确实能够增强我们忍受苦痛的能力。“黑色幽默”一直被视作是抵御残酷现实的一种心理机制。多数幽默是一种积极的防御,展现出受人欢迎的一面,比如解嘲、轻描淡写、苦中作乐,等等。幽默感(特别是自嘲的能力)很久以来一直被视作精神健康的核心要素。如原先缄默或恼怒的患者出现幽默,常常意味着内心出现了显著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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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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