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家出走了,谁的错?

发布时间:2020-06-09 7评论 2325阅读
文章封面

(内容过于真实,可能引起心理不适)


故事:


我朋友小勇打电话来,说,“哥来我家里坐一下”。我说,“有什么事情吗?”


他不告诉我,就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碍于好朋友的请求,我也不好推脱。我知道他是一个比较回避亲密关系的人,而他老婆,是一个比较会关心他,也很照顾家的人。看这样子,他老婆很可能是焦虑型。

 

这种组合,焦虑型的人会感觉自己很受伤,感觉自己总是被忽视被忽略,在感情中得不到温暖和爱。而回避型的他,会觉得自己的老婆很作,耍小性子。火星撞地球,冲突在所难免。

 

到了他家里,看他只有一个人在家,他老婆不在家。

 

我问,你老婆呢?

 

他说,她回娘家了。哎!

 

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问,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在我印象里面,他们夫妻每一个月都要吵一架。上次吵架的时候,夫妻闹得很不愉快,他被老婆赶出家门,到了我家里住了一晚。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老婆回娘家了。

 

我问,这次又怎么了?

 

他说,我老婆总觉得我不爱她。

 

我问,这又是怎么说呢?

 

他说,她觉得我不能容忍她的小脾气。

 

我问,她经常发脾气吗?

 

他说,也不是了,就是在她生理期快来那几天,可能情绪波动比较大嘛。昨天,她说自己不舒服,然后,我叫她吃一点姜糖水,她就发脾气了,说:“不想吃,你就知道叫我喝姜糖水!”

 

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我劝她姜糖水,也是为她好啊。

 

当时我也没有控制好,就说,“那不喝就不要喝,让你疼”。

 

这时候,她就哭了,说,“你有没有良心的啊,我这么不舒服,你还给我脸色看。你是真的爱我的吗,你他妈的没有痛过怎么知道难受。”

 

她说:“你给我滚!”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就说,“滚就滚!”

 

就自己去打游戏了。

 

我插话了,“兄弟,你不应该打游戏啊!”

 

他说:“哥,你听我说。”

  

他继续说:

 

“隔了一会,我听到房间里有哭声。然后,就是老婆收拾衣服,装箱子。

 

我进去房间,看到她一件件衣服装箱子,问,你这是要干嘛。她也不回答我,她很生气地,把房门关上,自己一个人在里面。

 

又过了一会,我听到她接到电话,说让对方等一下,自己马上下楼,就在小区门口等。我听的好像是滴滴司机的电话。

 

我怕得要死,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我想劝她不要走了,可是又不敢。就这样,她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狠狠地摔门出去了。等她出门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所以这才能你打电话。

 

怎么办啊,哥!”

  

我听完,说,你啊,知道错了吧?

 

他说,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怎么我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呢?

  

好了故事先讲到这里。


正是夫妻相恋很恩爱,脾气上来闹翻脸。生活小事不小心,离婚分居会闹掰。


依恋理论的解释:


故事倒是好听,那么我们来分析分析,回避型的他,看到老婆生气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这个得分析回避型的情绪识别特点。

 

回避型的人在识别不同的情绪面孔上表现很独特的特点。回避型的人在识别愤怒情绪的时候,非常敏感。


当对方生气了,哪怕就那么一点点小脾气,回避型的人都能够看到,一旦看到了 ,回避型的人就会采取行动,躲得远远的。为什么回避型的人要躲得远远的呢?


因为,离开愤怒的人,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们可以进一步来解释这种回避策略。

 

一方面,是愤怒的面孔,代表着来自对方的拒绝。在回避型的成长经历中,有类似的经历。回避型的人在生命的早期(0-3岁),总是遭到拒绝。


当拒绝经常发生,回避型的人就会逐渐对拒绝保持警觉的态度,这种警觉使得他们将有可能唤醒他们痛苦的依恋经历的信息保持在意识知觉之外(Maier et al,2005)。


那么,为什么回避型的人,会对负面情绪警觉呢?仍然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高度的警觉恰好是成功地回避负性信息的一个前提(Calvo & Eysenck,2000)。

 

第二种解释是,回避型的人对负面情绪这么敏感,是由于他们面对负面情绪的时候,自己内心的恐惧系统被激活了,而恐惧系统是与依恋系统相联系的。


后期很多研究也证明,亲密关系是抵抗恐惧的重用心理机制。此外,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如果个体无法确定看护人可以给自己提供保护,他们就会警惕地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中是否存在威胁,以便迅速做出反应(Maier et a1,2005)。

 

总之来说,回避型对负面情绪敏感的。又由于人对于情绪的识别,发生在0.5秒以内,甚至意识上没有觉察到负面情绪,脑子已经发现了负面情绪,回避型的人就自动化地采取了回避的策略。比如我朋友说“滚就滚”。

 

(文章中的故事,请不要对号入座)



参考文献
1.Calvo, M. G, & Eysenck, M. W. (2000). Early vigilance and late avoidance of threat processing: Repressive coping versus . low/high anxiety. Cognition and Emotion, 14,763- 787.
2.Maier, M. A., Bernier, A., Pekrun, R., Zimmermann, P.,Strasser, K., & Grossmann, K. E. (2005). Attachment stateof mind and perceptual processing of emotional stimuli.Attachment & Human Development, 7, 67- -81.




文:吴翔  (心理咨询师二级,网易特邀讲师,壹心理特邀婚恋课程讲师;中山大学心理学硕士;心理艺术化创新实验室核心成员;壹心理特邀讲师;TEDx演讲嘉宾;广东省心理健康协会危机干预委员会心理援助热线项目发起人之一;广州交警青年“路战队”学院策划者之一,广州青年就业创业导师;微信公众号:搜索wuxiangxinlimen或者(心理门))
责任编辑: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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