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 2021年审通过

注册心理师,十年咨询经验

在壹心理服务过

小于50

收到感谢信

3

所在地

北京市

基本信息

认证资质

注册系统咨询师

擅长方向

个人成长 童年创伤、女性成长、跨文化适应、人生规划、拖延
心理健康 梦、焦虑症、抑郁症、强迫症、进食障碍
性心理 性暴力、心理性别、性幻想、性取向、SM

咨询对象

青少年、留学生、LGBTQ、职场人

感谢信

收到3封来访者的感谢信
小鲸鱼31b5bf
2021-03-13
期待下一次,谢谢您的倾听
小鲸鱼31b5bf
2021-02-27
之前的咨询给了我一些勇气直面我生活的困境,目前一些问题已经很好的解决,这次的咨询给了我更多整理思路的时间,让我更加直面内心的一些想法。下一次的时间无法固定,但是我希望能解决我跨文化交流的问题,以及更多情感问题,谢谢!
小鲸鱼31b5bf
2021-02-20
我觉得确实整理了思路, 也看清了一些事情,我希望下次可以说的更多。谢谢陈悦咨询师的倾听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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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专栏

文章(3)

关于自杀问题的未完思考

之前偶然看到,兴致所至回答了一个问题:【从心理学看,为什么“允许讨论自杀”对大众更有意义?】(原题请见【我的回答】)。答题的过程中,有一些引申未完的思考,在这里汇总分享一下。[1]如果自杀不是一种禁忌呢?回答原题时,我的思路是自杀作为一种禁忌,人们共同的“默认设置”是在日常生活中,不思考自杀,不谈论自杀,不选择自杀。然而,做一个更大胆的想象,如果自杀不(再)是一种禁忌呢?人们是否“可以”自杀?这是一个神学/哲学问题,甚至是“唯一的哲学问题”(加缪语)。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也深入讨论了这一点:如果神不存在,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自杀也是可以的(看看《群魔》里的基里洛夫)。在“上帝已死”的当下,我们所处的整体性的虚无主义,并没有突破自杀的禁忌,而是反过来加深了自杀的禁忌性。这种做法其实是掩耳盗铃:正因为我们无法给出共性的,值得信服的生命意义的答案,才更压抑或回避对于自杀的思考:大家感觉到,一思考就危险了,对于自杀严肃的思考很可能会通往自杀本身。如果自杀作为禁忌,最终失效时又会怎样?我自己无法想象,不过动画《巴比伦》多少探讨了这个情况,在片中,人们通过立法,“允许自杀”,于是接下来发生了地狱一般让人恶心的种种场面,展示了自杀的禁忌被动摇后,人们会陷入的无措与恐慌。好在此时此刻,自杀仍旧是一种禁忌(尽管持续受到冲击),人们继续默认“不这么做”,尽管不知道(或不能回答)“为什么不这么做”。然而,人们能够交流的,只剩下一个个零碎的私人故事,似乎每个人都需要储备一些“珍贵”的记忆,确保自己在某个危险的时刻,回想起“尽管如此痛苦,活着仍旧是值得的”。虽然力量过于分散,这样的故事还是做为最后的防线保卫着人们,分享这些故事的空间必须被保护起来。[2]在这样的情况下,心理学还能够给我们什么启发?之前的回答里虽然借助了弗洛伊德的名词,其实自杀并不太符合弗洛伊德的“禁忌”。和“杀父娶母”不同,自杀并没有完全被压抑到意识之外,在现实中也并没有“彻底消失”。我们只是依靠蒙昧/遗忘忽略了“自杀”的存在,即“平常压根想不起来有自杀这码事”。在这里,和弗洛伊德相比,拉康的理论似乎更合适。“自杀”处于大他者的禁令之下,人们默认“不去自杀”,但总有人有时违抗禁令。借助拉康的“三界”理论,我们也可以看到:在平常的生活中,我们不考虑死亡,只是继续活着,并感觉似乎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这是“想象界”;而自杀/死亡等事件来自“实在界”,会势不可挡地一举摧毁想象中的安宁,由此就需要“象征界”的力量,即讨论生死的意义,为发生的事找一个解释,然后人们才能再次回到日常。一个相关的情况是:前不久我注意到的成为网络热点的几起年轻人自杀中,遗书似乎都非常之长(遗书“内卷”),而写这样长的遗书,并不是为了充分陈述自杀的理由,反而是通过详尽地解释自己的想法和生活状况,向读者反复强调“不要胡乱猜测,我并不是因为XX的原因去死”(拒绝象征界的修复)。这些年轻人似乎“没有原因”,却在深思熟虑后最终自杀。如果自杀(尤其是年轻人的自杀)是一种“矿井里的金丝雀”信号,提示着我们当下的生活已经出了严重的问题,我们却视而不见(只有“金丝雀”先一步身死预警)。这种拒绝解释的做法,也是如此决绝,相当于又一次严正地告诫人们休想糊弄过去:“快看看发生了什么吧,这样的生活难道是值得过下去的吗?”同样拒绝了象征界修复的,还有部分“此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之前回答的问题中,一些人对自杀新闻成为热搜极端惶恐,谩骂不已,似乎只要一听到自杀这个词,自己就忍不住可能自杀,因此相当恐惧、回避相关讨论。甚至一些咨询师都不敢讨论想象中的自杀,似乎一旦开始想象(具体的画面),这想象就可能成真(而不是相反,通过讲述故事描述场景减少行动的冲动)。任何形式的思考讨论,虚构创作,内心斗争,似乎都对岌岌可危的想象界有太大威胁。心理学/心理咨询本该作为一种在想象/象征界游走的游戏,却在这时体现出了更多的保守性,反动性。人们只想“脚踏实地”,不多想不幻想,将心理咨询作为“自我管理”的训练形式(CBT,正念),把自杀作为“风险管理”,渴望着成为不知疲倦永远运转下去的机器。[3]我们可能“消灭”自杀吗?将这份“风险管理”推到极致,可以再做一个假设,如果通过某种科技,监控某人的意识活动,一旦TA的脑中出现了“自杀”的内容,就触发警报(比如自动晕倒),或直接让这种意识无效化——由此TA根本不可能想到自杀,不就不会自杀了吗?通过这样的手段也许会彻底消灭自杀,可这样的改造之后,TA还是一个人类吗?(最新完结的动画《机甲拳击2》也讨论了类似的伦理议题,而上述假设并非空想。)一个值得警惕的现象是:反人类的实验可能在“为了消灭自杀”,“为了治愈抑郁症”这样看起来光彩夺目的旗帜下进行,或受到人们“主动”的选择,热烈的欢迎。我反对自杀(不管是我自己还是他人),但何为人类?抵抗自杀的可能性,才是我认为的“人类”。在这个假设性的问题背后,可以引出另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是否存在某种情况,到了那时候,所有的人都确实不再可能自杀(类似的,也不去杀人或发疯)?我(又一次地)想象不出来,只能提供一个类似的猜想:黑格尔-科耶夫-福山共同贡献了“历史的终结”这一概念,设想在“历史的终结”,人们生活足够富足,每个人都明智,愉快地追求着自己的欲望满足,这就是“最后的人”。“最后的人”没有尊严,大概也不会自杀吧。而这甚至也已经不是人类,只是“在被给定的环境中追求自足快乐的动物罢了”。
回答(12)

从心理学看,为什么“允许讨论自杀”对大众更有意义?

楼主你好,你提的问题真的非常有意思,之前也有不少答主给出了专业或私人(让人感动)的回答,这里我想分享一些自己的思考。


首先,让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如果设想存在某个“完全不允许讨论自杀”的社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之前某位答主提到的“禁止想到粉红大象”——人的头脑中必然出现了“粉红大象”,我们无法直接“禁止”某种讨论,禁令的存在反而彰显了被禁止的内容:将任何涉及自杀的词条,小说影视等作品查禁,可能反而更激发人们传播的热情。不直接禁止,但默默删除,让自杀的讨论“自然”消失,则会将这一讨论“逼迫”到审查制度无法涉及的幽暗角落,并自我封闭起来——这种神秘化的讨论会更加极端,更加危险(如“暗网”中青少年的互助自杀)。


同时,一个人如果心中已有自杀的念头,而TA又知道“这是不可以被讨论的”,不仅会增加TA孤绝无助,无法被理解,无法求助的感觉,TA甚至无法在自己心中展开“是否自杀”的有效辩论(和自己的讨论也是讨论)。无法思考,无从讨论,对一些人来说,剩下的就只有行动本身了。另外,既然自杀这一行为“不被允许讨论”,尝试自杀的人就可能采取更决绝的方式(确保自己如果自杀一定能成功,否则无法面对自杀失败后人们的看法,曾经自杀过的人再次自杀的可能也会增大,因为自杀过的人无法经过讨论获得理解,再度回到人们中间)。


到这里大家也许已经发现,虽然是假设的情况,但和我们所处的现实其实相当接近。当然,我们做不到“完全不讨论”,但仍旧是通过“不讨论”自杀来避免自杀。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刻,都好像忘记了我们作为人类必死的事实,也很少去思考“我们为什么而活着”,而有的人会在某种情况下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自杀”这一现象当然存在,但我们就好像它不存在一样,我们并不直接禁止讨论自杀(这一禁令太笨拙了),而是巧妙地保持一种蒙昧/遗忘,“平常压根想不起来有自杀这码事”。


这样一种操作在心理学中,弗洛伊德已经告诉我们很多了。自杀是一种禁忌,虽然存在,但我们把它“屏蔽”在意识之外,以此达到防止自杀的效果。这样的操作也许确实避免了很多的自杀。然而,一旦这个禁忌被触犯(身边的人自杀,新闻里的名人自杀),大众在震惊之余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回以各式各样的防御。


这样,我们也就理解了题主提到的现象。为什么人们会对自杀的新闻反应激烈?从理智层面上,这样的反应毫无道理,荒唐可笑,毕竟“人们不会只是看了新闻就被教唆然后自己自杀”,但有些人确实会对这样的新闻感到强烈的不安,愤恨:“我好不容易已经忘记了,你为什么又让我想起来了呢?”。由此,他们急需一些解释(比如给某人的自杀简单地找个理由)来回到平静的日常,或采取一些歇斯底里的行动来宣泄(谩骂甚至举报)。


在同样的思路上,我们也可以试着理解那些似乎“没有理由”,只是看了新闻就“受到传染”,或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忽然就忍不住自杀”的情况。一方面,确实如一些答主所说,有些人也许本身就想要自杀,只是凑巧来到了风景优美的地方。另一方面,有的自杀者可能正是被自杀禁忌深深影响,平常生活中,他们确实“没意识到”自杀这回事,当一种巨大的,突如其来的震撼到来时,却忽然“被激活”了,而正是由于缺乏之前积累的关于自杀的思考(或完全不知道如何去思考这种事),他们也就没有抵抗的武器。


对于个体的自杀,心理咨询/危机干预的实践者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能够讨论自杀,由此获得一种理解,会更有效。而对于大众,自杀是一种禁忌,我们“不可以去谈论它”,但我们确实也需要去谈论它,因为只有经过讨论/思考,公众重新对自杀产生某种理解/共识,才能在自杀的禁忌被突破之后,修复创伤,弥合裂痕。


概括起来,就是这样有点饶舌的结论:如果我们不允许自杀,就必须允许适当的关于自杀的讨论,以此作为弥补。对于大众来说,允许讨论自杀,确实是有意义的。有时候,我们太容易看到语言(讲故事,交流讨论,无声思考)带来的危害(煽动,让人不适,传染性),而忘记了我们正是通过语言构筑了人类自身,语言本身是人类最有力的武器,最宝贵的礼物(给自己也给他人),最神奇的疗伤法宝。


草草写就,疏漏勿怪

陈悦


访谈

暂无访谈

个人简介

尊重痛苦的正当性,在心理咨询中提供一处理解与反思的空间

简介

【教育背景】
2009-2012 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应用心理学硕士
2005-2009 北京大学广播电视新闻学/心理学双学位

【实习经验】
2010年8月 北京市安定医院精神科 诊断学见习
2010-2012 北京大学校医院心理中心 实习咨询师

【工作经验】
2012-2019 毕业后就职于北京服装学院,作为高校专职心理健康教育教师工作
2014年起任该中心主任,每周主持专兼职咨询师集体督导

2016年起,于中央音乐学院心理中心,作为兼职心理咨询师为学生提供咨询服务

2019年至今,作为个人执业的注册心理师,为更加广泛的人群提供咨询服务

咨询时长总数1200小时,包括面对面,视频咨询

【擅长领域经验介绍】
多年与高校学生工作,熟悉当代青年的种种困扰,曾开展教学课程《心理健康通识教育》、《异常心理学》、《情感教育与人际关系》、《跨文化心理适应》;
带领高校心理咨询师成长小组,女性咨询师成长小组,为新手咨询师提供督导

为大众提供心理健康教育:
公益直播讲座"抑郁症与我们时代的文化"
精品播客“剩余价值”第44期嘉宾(讨论PUA,主体性,亲密关系)
(了解更多——欢迎阅读我的“问答”答题,比较能体现个人的思路)

【咨询服务流程】
将在首次咨询进行评估,介绍设置并根据咨询目标进行讨论。
提供短期,长程两种设置
短期咨询为1-6次,以解决某一具体问题为目标
长程咨询为心理动力学整合取向,以深度探索为目标,持续1-2年

个案时长

截止至2020年11月,时长1074小时

专业成长

长期接受督导

长期接受个人体验

擅长疗法
心理动力取向,人本主义取向,整合取向,女权主义疗法
培训经历

2011.09 -- 2012.09

心理动力学培训初级组

2009.09 -- 2012.07

临床心理学培养方案(3年共164学时)

2016.04 -- 2016.05

性少数人群友善心理咨询师公益培训

2020.10 -- 2020.10

心理咨询与治疗专业伦理

出版物
书籍

2020年11月

《《大学生心理健康与心理素质拓展》》

论文

《创伤后成长量表在汶川地震灾民中的修订与初步应用》

《体表缺陷青少年心理弹性量表的编制》

咨询师本人承诺以上资料真实准确,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如发现虚假信息,请关注「壹心理咨询」服务号留言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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